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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直播项目进展全民围观数字奇迹诞生（第1页）

“直播预约人数破三亿了。”王晓川盯着后台数据，声音在抖。不是激动，是吓的。“vr设备在线等待数，八千九百万。”杨蜜补充，“还有两亿多人用普通模式观看——但普通模式穿不透‘反渲染墙’，只能看墙外的转播镜头。”林闲站在指挥部窗前，看着那道已经增厚到五米的灰色高墙。墙内，是他和团队辛苦渲染的“圆明园最后一日”。墙外，是全球数亿双等待的眼睛。而连接这两端的“信号中继器”——那枚刻着他名字的战国玉环，此刻正躺在他手心里，微微发烫。“第三世界确认了。”Ω-777世界传来消息，“污染体的残留意识，确实在墙内。但它没有攻击性——更像是在……‘守墓’。”“守什么墓？”林闲问。“你们的‘遗忘’。”Ω-777世界说，“它认为，所有被遗忘的东西，都应该有个坟墓。而这道墙，就是它给圆明园建的……‘遗忘之墓’。”林闲握紧玉环。所以污染体不是敌人。是……一个悲伤的守墓人。守着所有我们试图“记起”，但它认为“应该被遗忘”的东西。“直播还开吗？”杨蜜问，“如果墙内情况那么复杂……”“开。”林闲说，“但要改方案。”“怎么改？”“不把观众‘接进来’。”林闲转身，看向指挥部里所有人，“我们把‘墙内的世界’……‘送出去’。”王晓川没听懂：“怎么送？”“用玉环当‘转换器’。”林闲解释，“墙的本质是‘拒绝被观察’，但如果墙内的东西，主动‘观察’墙外呢？”“主动观察？”“对。”林闲举起玉环，“让它‘看’向墙外，把墙内的景象，通过玉环这个‘窗口’，直接投射到每个观众的设备里。”“这不还是直播吗？”“不一样。”临先的投影忽然开口，“直播是‘你们看我们’，现在这个方案是……‘我们看你们’。”“主体变了。”林闲点头，“不是观众进入历史，是历史……主动望向现在。”指挥部安静了几秒。老院士第一个反应过来：“这相当于……让1860年的圆明园，‘活过来’，然后看着2024年的世界？”“对。”林闲说，“让他们看看，他们当年守护、珍惜、最终失去的东西，在一百六十四年后……变成了什么样。”“这会不会……太残忍了？”心理学家皱眉，“如果他们看到现在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会不会觉得自己当年的牺牲……毫无意义？”“或者，”林闲轻声说，“会觉得自己当年的珍惜，终于……有了回响。”他看向窗外那片被灰色高墙围困的“历史”：“他们当年种下的树，可能现在还在某个公园里。”“他们当年烧制的瓷器，可能现在被博物馆收藏。”“他们当年爱过的人，可能现在有后代，正坐在屏幕前，等着看这场直播。”“遗忘之墓里，埋的不是‘毫无意义’的废墟。”“是……‘还没等到回答’的问题。”陈老缓缓站起身，拐杖重重顿地：“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他们的‘记得’，没有白费！”---直播方案敲定。但技术难题还在：玉环必须在墙内，才能成为“窗口”。这意味着，林闲得带着玉环，走进那道正在侵蚀一切的灰色高墙。而墙内，不仅有等待的污染体，还有随时可能崩塌的“时间孤岛”。“我跟你去。”杨蜜说。“不行。”林闲摇头，“玉环认主，只能我去。”“那我就在墙边等着。”杨蜜盯着他，“你要是半小时没出来，我就……我就让王晓川用挖掘机把墙挖开。”王晓川在旁边举手：“杨总，挖掘机可能挖不动时间墙……”“那就用嘴啃！”杨蜜咬牙，“反正你得出来。”林闲笑了，把玉环握紧：“放心，我还得回来开直播呢。”“三亿观众等着，不能放鸽子。”他走到指挥部门口，又回头：“对了，直播标题想好了吗？”王晓川看了眼策划案：“暂定是‘圆明园最后一日：沉浸式历史重现’。”“太官方。”林闲摇头，“换一个。”“换什么？”林闲想了想，说：“就叫……”“‘你们看，我们还在’。”---灰色高墙前。林闲抬起手，触摸墙面。触感很奇怪——不像墙，像……凝固的雾。冰冷，粘稠，有种被“拒绝”的阻力。他深吸一口气，握着玉环，往前迈了一步。墙“吞”了他。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一片彻底的灰。他感觉自己在下沉，像掉进深海。周围没有任何参照物，连上下左右都分不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只有手中的玉环，还在微微发烫。像一个不会熄灭的坐标。“林闲。”一个声音响起。不是从耳朵传来，是从意识深处。是污染体——或者说，那个“遗忘守墓人”。“你又来了。”它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点……疲惫，“带着你的‘名字’，来挖坟？”“不是挖坟。”林闲在灰暗中开口，“是……扫墓。”“扫墓？”“嗯。”林闲说，“来看看，哪些该被记住，哪些……可以安心忘了。”灰暗中，浮现出一点微光。光里，是污染体的轮廓——不再是之前狰狞的怪物，而是一个……模糊的人形。穿着清朝的太监服，但脸看不清楚。“我是‘春喜’。”它说，“咸丰七年，进园当差。咸丰十年，死在文源阁——为了护着一批字画，被烧死的。”林闲愣住：“你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春喜的声音很轻，“但没人记得我了。我的墓，在哪儿都不知道。”“所以你就守着这道墙？”“嗯。”春喜点头，“守着所有像我一样，被忘了的人。”它顿了顿：“你之前说，要‘重建圆明园’。我以为你是要把我们挖出来，摆成展品，让人参观——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但现在我知道，你不是。”“你想让我们……‘看’。”林闲点头：“看现在。看你们当年守护的东西，后来怎么样了。”春喜沉默了很久。然后，它抬起“手”——那团模糊的轮廓里，伸出一只半透明的手。手心里，托着一片……烧焦的纸屑。“这是当年我护着的字画，最后剩下的一点。”春喜说，“上面有个字，我认不全。你能帮我看看吗？”林闲凑近。纸屑上，确实有个残缺的字。只剩右半边：一个“页”字旁。“可能是‘额’，可能是‘顾’，也可能是‘预’。”林闲说，“得看完整的字。”“完整的不在了。”春喜轻声说，“烧了。”它收起纸屑：“但没关系。至少我知道，那个字……曾经存在过。”灰暗中，又亮起其他光点。一个接一个。每个光点里，都有一个模糊的人形。有的是宫女，有的是工匠，有的是侍卫，还有的……是孩子。“他们是……”林闲问。“都是‘被忘了’的人。”春喜说，“有些连名字都没留下，有些只剩下一个绰号，有些……只剩下一件生前用过的东西。”光点们缓缓聚拢。它们“看”向林闲手里的玉环。“这个，能让我们‘看’外面？”一个光点问，声音细细的，像小女孩。“能。”林闲举起玉环，“但需要你们的‘同意’。”“同意什么？”“同意……被看见。”林闲说，“同意让外面的人，知道你们存在过。”光点们沉默了。灰暗里，只有玉环在微微发光。像一颗小小的心脏。“看见之后呢？”另一个光点问，声音苍老，“他们会哭？会笑？还是会说‘哦，原来有过这些人’——然后转头就忘？”林闲摇头：“我不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让我们被看见？”“因为……”林闲想了想，说，“‘被看见’，本身就是一种……‘回答’。”“回答什么？”“回答你们当年的问题。”林闲看向那些光点，“‘我这样活过，值得吗？’‘我这样死掉，有意义吗？’‘我会被记住吗？’”“这些问题，你们等了一百六十四年。”“现在，有人想给你们一个答案——哪怕那个答案不完美，哪怕那个答案可能会让更多人哭。”“但至少……”他顿了顿：“至少有人，愿意坐在屏幕前，听你们的故事。”光点们又开始沉默。但这次，沉默里多了点……温度。春喜第一个开口：“我同意。”“我想看看，文源阁现在……长什么样了。”第二个光点：“我同意。我想知道，我当年种的那棵海棠树，还在不在。”第三个：“我同意。我想听听，现在的人……怎么唱我们当年的曲子。”一个接一个。灰暗里，光点们像苏醒的萤火虫，渐渐亮成一片。它们汇聚到玉环周围。玉环的温度，开始升高。从温热，到发烫。然后——“嗡——”一道光，从玉环中心射出。像一把钥匙，插进灰色高墙。墙，开了。不是崩塌，是像幕布一样，缓缓拉开。露出墙内的世界——完整的、鲜活的、1860年10月18日黄昏的圆明园。也露出墙外的世界——2024年，无数双等待的眼睛。直播，开始了。，！---第一视角是春喜。观众通过vr设备，暂时“成为”春喜。他们看见：文源阁里，字画整齐陈列。阳光透过雕花窗，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一个小太监（就是春喜）正小心翼翼擦拭一个青花瓷瓶。他的动作很轻，很珍惜。像在抚摸一个梦。然后，外面传来喧闹。火光。尖叫声。春喜愣了一秒，随即扑向最近的一幅字画，想把它卷起来。但火已经烧进来了。画面变红。变热。变黑。最后一帧，是春喜抱着那幅字画，蜷缩在墙角。画轴抵着他的胸口。上面那个完整的字，终于清晰——是“惜”。珍惜的惜。画面定格。然后，缓缓淡出。淡入的，是现在的文源阁遗址——只剩几根焦黑的石柱，立在荒草丛中。但石柱旁，立着一块牌子。牌子上，用中英文写着：“此处曾为文源阁，咸丰十年毁于大火。据记载，一名小太监为护字画殉身于此，姓名不详。”牌子下面，有人放了一束花。新鲜的，带着露水的花。画面回到春喜的视角。他（或者说，观众）盯着那束花，看了很久。然后，轻轻说：“谢谢。”“花……很香。”---直播继续。下一个视角，是那个种海棠树的宫女。她叫“秋月”。观众跟着她，在圆明园的花园里，种下一棵小小的海棠树苗。她浇水，施肥，对着树苗说话：“你要好好长呀。等明年春天，我给你扎个红绸子。”然后，大火。海棠树被烧成焦炭。画面跳转到现在。同一位置，现在是一棵……巨大的、盛放的海棠树。树下，几个老人正在打太极拳。一个小孩跑过，摘了朵海棠花，别在耳朵上。他妈妈笑他：“臭美。”小孩做个鬼脸，跑了。秋月的视角，盯着那棵海棠树，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原来……你能长这么大。”“红绸子，我晚点……给你补上。”---直播进行了两小时。换了三十七个视角。每个视角，都是一个“被遗忘者”的最后记忆，和现在的“回响”。观众人数，从三亿，涨到五亿，再到八亿。弹幕从一开始的“好心疼”，变成“谢谢你们记得”，再变成……“我也记得。”“我爷爷的爷爷，当年在圆明园当花匠。家里传下来一本手记，上面画了好多花的样子——我现在才知道，那些花，他都种过。”“我外婆是满族，她说她太奶奶是圆明园的绣娘。家里还有一副她绣的帕子，上面是‘百鸟朝凤’——虽然破旧了，但鸟的眼睛还会反光。”“我是学建筑的，我的毕业设计就是‘圆明园数字重建’。看了直播才知道，我当年建模用的那些数据，原来是你们……活过的痕迹。”记忆，开始回流。像干涸的河床，突然涌出泉水。林闲站在灰色高墙的“门口”，看着墙内那些光点。它们不再灰暗。开始有颜色，有声音，有……温度。春喜的身影，渐渐清晰。是个清秀的少年，十六七岁，眼睛很亮。他对林闲笑了笑：“原来，‘被看见’……是这样的感觉。”“像……”“像终于有人，接住了你递出去的东西。”林闲也笑了。他举起玉环，玉环此刻光芒柔和，像满月。“直播还剩四十四小时。”他说，“还想让观众看什么？”春喜想了想，说：“看‘现在’吧。”“看他们现在的生活——吃饭，走路，笑，哭，爱，恨。”“看那些……我们没机会过的日子。”“然后告诉他们——”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好好过。”“我们看着呢。”直播进入第三天，全球在线人数突破十二亿。但就在这时，Ω-777世界传来紧急警报：“清理者”没有消失，它们在集结——不是攻击圆明园，而是攻击“直播信号源”。它们试图切断墙内外的连接，让圆明园重新成为“遗忘之墓”。更糟糕的是，第三世界探测到，“清理者”的背后，似乎有更高维度的存在在操控——那个存在，厌恶一切“被记住”的东西。与此同时，临先的投影突然开始闪烁。他看向林闲，语气急促：“时间不多了。‘万物精通’权限的最终阶段要开启了——一旦开启，你必须做出选择：是让圆明园‘永久回归现实’，还是让它‘成为所有文明的共享记忆库’？”林闲还没回答，直播画面上，突然出现一行奇怪的弹幕。发弹幕的id是一串乱码，内容只有三个字：“我饿了。”紧接着，所有观众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不是生理上的饿，是某种更深层的、对“记忆”的饥饿。Ω-777世界瞬间识别出信号来源：“是那个‘占据了整个星系的眼睛’——它通过直播信号，反向观测到了我们。它说……我们的‘记忆’，闻起来很香。”：（）大蜜蜜的整活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