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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用创世者权限模拟宇宙大爆炸奇观（第1页）

修改器举在半空。林闲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没动。他盯着那个镜像“父亲”，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脑子里闪过一万个念头——其中八千个是“这计划太疯了”，剩下两千个是“但好像没别的办法”。镜像笑了。笑容和林闲记忆中父亲的笑容一模一样：右嘴角比左嘴角多翘零点三毫米，眼角会有细纹，但眼神温和。可这次，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和，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饥饿。“儿子，”镜像开口，声音透过某种空间扭曲传来，带着回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这个我是假的，是裂缝模拟出来的诱饵。但你想过没有——”它向前走了一步。穹顶内的星空投影随着它的步伐波动，像石子投入水面的涟漪。“——也许真正的林正南早就死了。1958年，罗布泊，裂缝第一次开启时他就被吞噬了。现在困在时间夹层里的，只是他临死前残存的意识碎片，像一段不断重播的录音。”镜像又走一步。距离林闲只剩三米。“而我，”镜像张开手，姿态坦荡，“才是他真正想成为的样子——摆脱肉体的限制，掌握裂缝的力量，成为维度之间的旅行者。他当年靠近裂缝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成为’。”它眼睛里的蓝光闪烁了一下。“带我出去，儿子。我能教你怎么控制这种力量，怎么不再需要那个可笑的‘系统’。我们可以一起探索所有平行宇宙，见证文明的诞生与毁灭，成为……”“成为什么？”林闲打断它，“成为像Ω-777文明那样的‘观测者’？还是像你这样的‘守门人’？”镜像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很短，但林闲捕捉到了。“你知道Ω-777？”镜像的声音冷了些。“知道的不多。”林闲实话实说，“只知道他们喜欢到处发系统，然后看戏。还知道他们有个规矩：不能直接干涉低维文明的进程。但你——”他举起修改器，对准镜像：“——好像一直在干涉。把我爸困在时间循环里，模拟出他的样子，诱骗靠近裂缝的人。你在守什么门？又在等什么？”镜像没回答。它盯着修改器，盯着顶端那圈淡蓝色的光晕，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忌惮。控制室里，杨蜜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压得很低：“林闲，温度传感器显示，穹顶内温度正在下降。从二十五度降到二十度，只用了三十秒。陈院士说，这是能量被抽离的征兆——你的权限在自发运行。”林闲没低头看修改器屏幕。但他能感觉到，手里的装置在微微震动，像有颗小心脏在里面跳动。屏幕角落，一行小字自动浮现：【检测到高维能量干扰，启动自主防御协议。能量抽取范围：半径五十米。预计三分钟后局部温度降至零下十度。】三分钟。他只有三分钟。“儿子，”镜像又开口，这次语气软了下来，像真正的父亲在劝不懂事的孩子，“把那个东西放下。它很危险，Ω-777给你们的所谓‘权限’，其实是枷锁。他们在利用你，就像当年利用我——”“利用你什么？”林闲追问。“利用我对星空的好奇。”镜像的眼神变得悠远，那瞬间，它真的像极了林闲记忆中父亲讲述航天故事时的样子，“他们说，裂缝里有答案，关于宇宙起源的终极答案。我进去了，然后……然后我发现，答案是真的，但代价也是真的。”它伸出手，掌心向上。掌心浮现出一团光，光里是快速闪过的影像：星系的诞生、恒星的爆炸、黑洞的吞噬、还有……某种巨大到无法形容的结构，在宇宙背景中缓缓旋转。“宇宙大爆炸不是，”镜像轻声说，“而是一次‘重启’。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是第一百三十七次重启的结果。前一百三十六次都失败了，因为某种……缺陷。裂缝就是缺陷留下的伤疤。”影像继续闪动。这一次，林闲看到了人。不是现代人，是穿着古朴服饰的人类，在某个古老的文明中仰头望天。然后裂缝开启，蓝光降临，文明消失。再出现时，那些人已经变了——眼神空洞，动作僵硬，但掌握了不可思议的技术。“Ω-777不是第一个高维文明，”镜像说，“他们也是‘被重启’的。他们找到了控制裂缝的方法，然后……开始寻找替代品。寻找一个能承受裂缝能量、又不至于被完全吞噬的文明，来帮他们修复缺陷。”它看着林闲，眼神复杂：“你父亲被选中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多聪明，多勇敢。只是因为他‘合适’——基因合适，思维模式合适，甚至心跳频率都合适。我也是。而你……”镜像笑了，笑得很苦：“你是最合适的那个。Ω-777等了六十年，等到你父亲留下坐标，等到你得到系统，等到你站在这里。他们在等你自愿走进裂缝，成为下一个‘守门人’，或者……修复缺陷的‘祭品’。”，！穹顶内的温度降到十五度。观众席传来喷嚏声。天文学家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指向温度显示器，有人掏出手机拍摄——这场“科普演示”的走向越来越诡异了。林闲的指尖冰凉。但他握着修改器的手很稳。“所以，”他说，“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劝我放弃？转身离开，让我爸继续困在时间循环里，让裂缝继续存在，让Ω-777继续找下一个‘合适的人’？”镜像摇头：“我是想让你明白，有些战争赢不了。你父亲试过了，他输了。你现在做的，只会重蹈覆辙。”“也许吧。”林闲说，“但你知道吗？我爸教我的第一件事不是航天知识，也不是什么大道理。”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笑：“他教我的是，如果打不过，就换个打法。如果规则对你不利，就……掀桌子。”说完，他扣下扳机。不是对准镜像。是对准穹顶正中央，那片扭曲的星空。修改器顶端的蓝光炸开。不是爆炸，是更温柔的、像水母膨胀般的发光。光团迅速扩大，吞噬光线，吞噬声音，甚至……吞噬温度。温度计读数跳水：十度、零度、零下十度、零下二十度……观众席惊叫。有人站起来想跑，但发现腿冻僵了。天文学家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监测设备——所有读数都在朝极端值狂奔。陈院士的声音在耳机里尖叫：“林闲！停！你在抽取周围五百米内所有热能！再继续下去，人体会瞬间冻伤！”林闲没停。他盯着那片光团。光团中心，开始坍缩。不是物理层面的坍缩，是“存在”层面的坍缩——空间向内弯曲，时间流速变缓，光线被拉成细丝，然后断裂。一个点。无限小，无限重，无限热的点。“宇宙大爆炸的奇点，”林闲对着镜头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理论推测，它的温度超过一亿亿度，密度无限大，时间和空间从那里诞生。我们无法真正重现它，但可以……”他调整修改器参数。“……模拟它诞生的‘瞬间’。”光点炸了。没有声音，因为声音需要介质传播，而那片区域的空间规则被暂时修改了。但有光——无法形容的光，不是白色，不是蓝色，是某种人类视网膜无法解析的颜色，只能勉强称之为“原初之色”。光爆膨胀。像慢镜头下的花朵绽放，每一帧都美得惊心动魄，又危险得令人窒息。穹顶内的温度降到零下三十度。观众的呼吸凝结成白雾，睫毛结霜，但没人离开——所有人都被那团光吸引了，像被催眠。镜像站在原地。它也在看那团光，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原初的爆炸。然后——它眨了眨眼。非常快，零点一秒都不到。但林闲看见了。杨蜜在控制室也看见了，她对着麦克风喊：“就是现在！它眨眼了！镜像模仿了人类的外形，但没模仿到神经反射！强光刺激下，真正的生物会本能闭眼，但镜像需要‘计算’该不该闭眼——它有延迟！”林闲动了。他第二次扣下扳机，这次对准镜像。修改器射出第二道光——不是模拟爆炸，是纯粹的、高维度的能量冲击，目标是“解除镜像的能量构成”。与此同时，他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装置，扔向那片扭曲星空。装置在空中展开，变成一张网。光网。“时间夹层撕裂协议，”林闲默念，“启动。”所有事发生在同一毫秒。镜像被能量击中，身体开始透明化，它发出尖叫——不是人类的声音，是某种高频的、撕裂空间的声音。光网罩住扭曲星空，向内收缩，像从布匹上抽出一根线。那片星空被“扯”开了。裂缝打开。真正的裂缝。林闲看到了里面的景象：不是星空，不是宇宙，是一个……房间。1958年风格的房间，木质桌椅，老式收音机，墙上有日历，日期停在10月27日。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坐在桌前，正低头写着什么。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身。是林正南。比照片里更年轻，更疲惫，眼睛里有血丝，但眼神清澈。他看到林闲，愣了愣，然后笑了。嘴唇动了动。林闲读懂了：“你长大了。”然后，房间开始崩塌。裂缝在闭合，时间夹层在崩溃，镜像在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扑向了裂缝——不是攻击，是某种……解脱。它化为一团蓝光，融入崩塌的房间。林正南的身影被蓝光包裹，开始模糊。“爸！”林闲喊出声。林正南看着他，摇摇头，指了指林闲手里的修改器，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消散。裂缝闭合。，！穹顶内的光爆模拟也刚好结束。温度开始回升。星空投影恢复正常。一切仿佛没发生过。除了……林闲站在原地，手里的修改器屏幕，跳出一行新信息：【收到高维意识碎片传输。正在解码……】【解码完成。信息类型：记忆片段。】【播放倒计时：5、4、3……】观众席一片死寂。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天文学家们激动地互相握手，媒体疯狂拍照，弹幕刷爆：“史上最牛科普演示！”“刚才那是特效吗？太真实了！”“闲哥是不是真的造了个迷你宇宙？！”只有林闲知道。那不是演示。是一场救援，一次赌博，和一场……刚刚开始的战争。他低头看着修改器屏幕。第一段记忆片段开始播放。是父亲的声音，年轻，疲惫，但带着笑：“儿子，如果你听到这个，说明你做到了。对不起，爸没能亲自教你长大。但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裂缝不止七个，还有更多。Ω-777在找的‘修复缺陷的方法’，也许根本不存在。也许缺陷本身就是……”声音断了。片段结束。林闲抬头，看向控制室。玻璃后面，杨蜜对他做了个“下来”的手势，表情严肃。他走下讲台，穿过还在激动讨论的人群，走向后台。每一步，都感觉脚下的沙漠在摇晃。不是真的摇晃。是世界观在摇晃。后台临时休息室里，杨蜜把一杯热咖啡塞进林闲手里——他的手冰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陈院士团队在分析数据，”杨蜜说，“刚才那场‘演示’，抽干了周围一公里内的热能。现在沙漠夜间温度零下五度，而我们带来的取暖设备因为能源耗尽，只能再撑两小时。”林闲捧着咖啡，没喝。“还有，”杨蜜调出平板，“直播观看人数峰值破了两亿。其中，有三十七个ip地址被标记——来自世界各地的天文台、科研机构，还有……三个无法追踪的加密源。”她放大其中一条数据流：“这个源，在光爆模拟开始的瞬间，发送了一条信息。我们截获了片段，只有四个字：‘种子发芽’。”林闲抬起头。“种子？”“Ω-777-7刚刚联系我了，”杨蜜声音很低，“他说，恭喜你通过了‘守门人测试’。你父亲当年没通过的测试，你通过了。现在，你正式成为‘裂缝修复计划’的候选人。而刚才那条信息……”她顿了顿：“是其他候选人发来的。他们在看你的直播。‘种子发芽’的意思是——游戏开始了。修复缺陷的竞争，现在有至少三十八个参与者。而裂缝的数量……”杨蜜调出另一张图。全球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闪烁。不是七个。是七百多个。“你爸只标记了七个，”她说，“因为当年他只探测到七个。六十年过去，裂缝在扩散。如果按这个速度……”地图上的红点开始模拟扩散。十年后，一千个。二十年后，一万个。三十年后，整个地球像被扎满孔的气球。“Ω-777说的‘缺陷’，如果不修复，”杨蜜看着林闲，“我们的宇宙会在下一次‘重启’时彻底崩溃。而时间……”她点了下屏幕。一个倒计时出现：【距离下一次宇宙重启：71年4个月18天6小时】林闲手里的咖啡，凉了。：（）大蜜蜜的整活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