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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终极直播筹备 动员全球资源的地球spa（第1页）

“人体意识上传实验？”林闲盯着祝绪丹发来的资料截图，化工厂外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手机屏幕上，是阿晨——或者说，亚历克斯·陈——三年前被麻省理工开除的官方文件摘要。理由栏写着：【未经伦理委员会批准，擅自使用在校生志愿者进行“量子意识映射”实验，导致一名志愿者出现永久性认知错位。】下面还附了当时的新闻标题：《天才还是疯子？it最年轻博士的人体实验风波》。杨蜜凑过来看，脸色沉下来：“所以他唤醒立方体，可能不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为了继续他的实验。”林闲关掉手机，远处化工厂的灯光在夜色里像一只巨兽的眼睛，“用立方体的能量，做更大规模的意识上传。或者……更糟。”他转身，看向停在路边的车。车里，苏晓、王大娘、程序员和“王小明”李在熙正在整理物资。后备箱塞满了全息投影仪、备用电源、还有王大娘坚持要带的剪纸工具——“万一需要现场表演呢？”她说。“计划要改。”林闲拉开车门，“阿晨不是单纯的竞争对手，他是个……危险的研究者。”苏晓从一堆数据线里抬起头：“那还合作吗？”“合作。”林闲坐进副驾驶，“但目标变了。不是阻止他唤醒立方体，是阻止他拿到完整的控制权。”杨蜜发动车子：“时间呢？四十八小时，够我们准备什么？”“够我们动员所有人。”林闲系好安全带，“老板，打电话给迪士尼，问他们能不能提供卫星信号通道。打电话给nasa，问他们有没有闲置的观测卫星能借用。打电话给老薛，问他的演唱会团队能不能来成都支援。”他一口气说完，喘了口气：“还有，联系整活学院所有毕业学员，问他们愿不愿意参与一场‘可能改变世界但大概率不会成功’的直播。”杨蜜一边开车一边记：“理由呢？我们怎么跟他们说？”“就说……”林闲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就说林闲最后一次整活，需要帮手。愿意来的，包机票住宿，外加一份‘我曾参与拯救世界’的纪念证书。”苏晓在后座举手：“那我呢？”“你负责协调学院学员。”林闲转头看她，“苏院长，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一百多号人，吃喝拉撒睡，设备调度，现场安保……全归你管。”苏晓脸白了三秒，然后用力点头：“好！”程序员推了推眼镜：“技术方面，我需要知道阿晨的矩阵具体参数。否则我们做的全息投影可能干扰不了他的能量引导。”“陈研究员在搞。”杨蜜说，“他答应天亮前给我们初步分析。”李在熙忽然开口，韩语腔调的中文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我……可以联系我的公司。”所有人转头看他。“虽然我是偷跑出来的，”李在熙低着头，“但经纪人知道我在这儿。如果我说要参与林闲前辈的终极直播……公司应该会支持。他们可以帮忙对接韩国那边的媒体资源，还有……打歌节目的特效团队。”林闲挑眉：“代价呢？”“让我在直播里露脸三十秒。”李在熙抬起头，眼神很认真，“不用说话，就站在背景里，跳一段舞都行。这对我的事业……很重要。”杨蜜从后视镜看他：“你确定？这场直播可能会很危险。”“确定。”李在熙笑了，笑容里有种偶像不该有的疲惫，“总比在练习室跳一辈子舞，却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跳要好。”车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林闲说：“成交。三十秒，你自己编舞。”“谢谢前辈！”车子驶入市区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一夜未眠。回到临时租用的工作室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热巴正在跟迪士尼的项目经理视频通话，英语流利得像母语：“对，我们需要至少三个同步卫星信号通道，覆盖东亚、北美和欧洲……是的，林闲会亲自出镜……不，他退休后不会再接商业合作，这是最后一次……”许晴带着技术团队围在白板前，上面画满了复杂的能量流图示。陈研究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矩阵的核心频率是783赫兹，和地球的舒曼共振一致。这意味着阿晨在试图‘共鸣’地磁能量，扩大立方体的影响范围……”祝绪丹在角落里接电话，语速飞快：“对，直播平台我们已经谈好了，但需要你们提供备用服务器……什么？你们老板是闲哥粉丝？那太好了！能多给点带宽吗？”而最让林闲愣住的，是工作室中间那张长桌。王大娘铺开了一张三米长的红纸，正在用剪刀飞快地剪着什么。旁边围着几个学员，有拿尺子的，有拿计算器的，有拿平板建模的。“这是在干嘛？”林闲走过去问。“做‘干扰网’。”王大娘头也不抬，剪刀在纸上划出流畅的弧线，“陈研究员说阿晨的矩阵依赖精确的能量节点。那我们就用剪纸做个‘错误节点网’，直播时挂在现场，干扰他的频率。”，！她剪完最后一下，展开红纸。一张复杂到让人眼花的几何图案展开，线条精确得像用机器切割的。“这是……你徒手剪的？”林闲震惊。“练了五十年。”王大娘推推老花镜，“以前剪窗花，现在剪‘能量干扰器’。原理差不多——都是让东西变好看，或者变没用。”林闲：“……”他转身，走到白板前。许晴递给他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清单。《“地球spa”直播资源汇总》1技术团队：闲蜜文化核心组+整活学院技术班+迪士尼技术支持组，总计87人。2设备：全息投影仪32台，无人机300架，卫星信号通道4条，备用发电机5台。3媒体资源：国内主流平台全渠道推广+迪士尼全球分发+韩国三大电视台同步转播。4人员：现场工作人员214人，安保40人，医疗队8人。5预算：初步估算380万人民币（不含迪士尼免费支援部分）。林闲看完，沉默了很久。“半年前，”他轻声说，“我做一场直播的成本是……手机流量费，大概三十块。”杨蜜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现在你有了一支军队。”“但我指挥不了。”林闲接过咖啡，没喝，“老板，你知道我现在最怕什么吗？”“怕失败？”“怕成功。”林闲看着满屋子忙碌的人，“怕我们真的搞出一场轰动全球的直播，怕阿晨真的被我们阻止，怕所有人都觉得‘林闲又一次拯救了世界’。”他顿了顿：“然后我就更退不了休了。”杨蜜看着他，没说话。这时，热巴结束了视频通话，走过来：“迪士尼答应了。但他们有个条件。”“什么条件？”“直播结束后，他们要独家授权制作一部纪录片，讲这次‘地球spa’的全过程。”热巴顿了顿，“片名暂定《整活大师的最后一舞》。”林闲苦笑：“我都还没跳呢，他们就准备拍纪录片了？”“这就是品牌价值。”杨蜜拍拍他肩膀，“认命吧，林闲。你就算退休了，也会活在纪录片、回忆录、还有各种‘当年的传说’里。”窗外，天彻底亮了。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工作室的玻璃上。林闲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已经开始聚集的学员和工作人员。他们有的在调试设备，有的在核对流程，有的干脆坐在路边吃早餐——豆浆油条，热气腾腾。平凡得就像任何一场大型活动的前夜。但这场活动的赌注，可能是整个世界的未来。“老板。”林闲忽然说。“嗯？”“如果我这次真的搞砸了……公司会破产吗？”杨蜜想了想：“会赔很多钱。但破产不至于，毕竟我们还有热巴、绪丹、苏晓……还有一整个学院的人。”她顿了顿：“但你会被骂得很惨。‘江郎才尽’、‘晚节不保’、‘最后的整活是个笑话’……这种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林闲笑了：“那也挺好。至少退休后，没人会来找我复出了。”他转身，面对满屋子的人。深吸一口气。“各位。”他提高声音。所有人停下来，看向他。“还有四十小时，直播开始。”林闲说，“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一夜没睡，也知道接下来的四十小时会更难熬。我没什么可承诺的——这场直播可能成功，可能失败，可能改变世界，也可能只是个大型行为艺术。”他顿了顿：“但我可以承诺的是，无论结果如何，四十八小时后，我会正式退休。而‘闲蜜文化’会继续存在，由杨蜜、热巴、绪丹、苏晓……还有你们所有人，带着走下去。”工作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程序员推了推眼镜，小声说：“闲哥，你这话说得……像立fg。”人群里传出低低的笑声。林闲也笑了：“那就让fg立着吧。至少好看。”他举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现在，开工。”四十小时的倒计时在忙碌中飞速流逝。设备陆续运抵化工厂外围，学员们在苏晓的指挥下搭建临时工作区。阿晨发来了最终版的直播流程，精确到每分钟该说什么话、该放什么画面。陈研究员则在深夜传来紧急消息：立方体的休眠状态出现剧烈波动，阿晨的矩阵正在加速它的“苏醒”。更糟的是，另外那位法国候选人——野生动物保护者艾玛——已经抵达成都，她在机场被拍到，手里提着一个笼子，笼子里是……一只睡眼惺忪的熊猫幼崽玩具。：（）大蜜蜜的整活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