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乐那句“有阴谋”念叨了好几天,直到聚会当天下午,林闲和杨蜜按“船票”指示,把车开到一个从未来过的、隐藏在市郊竹林里的私密庭院门口时,俩人才算彻底明白过来。啥“初心号”、“神秘之旅”啊,院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眼熟的车了。热芭那辆粉色小跑,胡哥低调的越野,师师家的商务车,唐妍的保姆车,还有老薛那辆贴得花里胡哨的suv……好家伙,半个娱乐圈的车友会。“我就说嘛!”杨蜜笑着拍了下林闲的胳膊,“这帮家伙,合起伙来‘骗’咱俩出来玩!”林闲也乐了:“挺好,省得咱俩在家跟晓乐大眼瞪小眼。他今天可算解放了。”话音刚落,院门“吱呀”一声开了,热芭探出个脑袋,戴着个毛绒绒的兔耳朵发箍,跟她平时明艳大美人的形象反差巨大。“呀!贵宾到啦!”热芭笑嘻嘻地招手,“快进来快进来,就等你俩开饭了!”---庭院里别有洞天。一大片草坪,角落里架着烧烤炉,炭火正红。旁边长桌上摆满了各种食材、饮料、零食,跟小山似的。几个暖炉分布着,驱散了初冬傍晚的寒意。串灯在竹枝和廊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还没全亮,但氛围已经拉满了。最热闹的是草坪中央,好几个小豆丁正在追逐打闹。“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慢点跑!”胡哥追在一个三四岁、扎着冲天辫的小丫头后面,一脸老爸的操心相,完全没了屏幕上的沉稳。师师家的儿子和唐妍的女儿年纪跟晓乐相仿,仨孩子已经迅速结盟,正蹲在一起研究草坪里冒出来的一朵奇怪蘑菇。“乐乐哥哥!这个能不能吃?”唐妍女儿抬头喊。晓乐一脸严肃地观察:“颜色太鲜艳了,大概率有毒。我们可以采下来,做成标本,研究它的毒性成分!”林闲扶额:“这小子,真是我亲生的。”杨蜜已经跟迎上来的师师、唐妍抱在一起了,三个女人笑成一团。“可以啊你们,”林蜜拍着唐妍,“保密工作做得挺好,我一点风声没听到。”“那必须的,”唐妍得意,“为了给你们惊喜,我们这群人群都静默好几天了,生怕哪个大嘴巴说漏。”“尤其是热芭,”师师温温柔柔地补刀,“我们差点把她手机没收了。”“喂!师师姐!我还是很靠谱的好吗!”热芭抗议,顺手从旁边经过的老薛手里抢走一串刚烤好的鸡翅。老薛也不恼,嘿嘿笑着又拿了一串:“林老师,蜜姐,快来,尝尝我手艺!正宗薛氏烧烤,米其林三星……路边摊水平!”---烧烤的烟火气升起来,滋滋的油爆声混着笑语,空气里都是香味。大人们围坐在暖炉边的垫子上,啤酒饮料碰杯,孩子们在稍远一点的草坪上成立了“探险队”,由晓乐担任“队长”,进行“庭院生态考察”。“时间过得真快,”胡哥喝了口啤酒,看着远处玩闹的孩子们感慨,“感觉上次这么聚,还是林闲刚在综艺里把红雷哥整懵那会儿。”“可不是,”老薛一边翻着肉串一边接话,“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哥们是个人才,必须拉来一起‘疯’。现在看,我多有眼光!”“你得了吧,”热芭拆台,“你当时就是想找个能接住你脑洞的壮丁。”大家都笑起来。“说真的,”师师看向林闲和杨蜜,“看到你们现在这样,真好。退了,但没完全退。学院办得有声有色,公司也运转得好,自己还能享受生活。”“主要是他们俩会教人,”唐妍说,“你看老陈,现在挑起学院大梁,有模有样的。还有热芭,在工作室也独当一面了。”热芭立刻坐直:“那可不!我现在可是热·钮祜禄·芭总!”“芭总,鸡翅糊了。”老薛幽幽提醒。“啊!我的鸡翅!”热芭惨叫一声扑向烤炉。又是一阵大笑。林闲和杨蜜靠在一起,看着眼前这群相识于微时、一起经历过风雨也分享过荣耀的老友,心里暖烘烘的。没有镜头,没有应酬,只有最放松的状态,和最真的关心。“对了,”胡哥想起什么,“我下个月那部《大秦风起》要上了,里面不少礼仪细节,还得谢谢闲哥当初的指导。改天首映礼,必须来啊。”“一定。”林闲点头。“还有我!”老薛举手,“我跟林老师那首‘癫疯’版《演员》,准备出个十周年纪念重制版,加点新编曲,到时候你得来棚里听听!”“行,只要别让我再吹唢呐吹到缺氧就行。”林闲笑道。---孩子们那边似乎有了重大发现。晓乐带着他的“队员”呼啦啦跑过来,小脸兴奋得发红。“爸爸!妈妈!叔叔阿姨!我们发现了一个‘秘密基地’!”晓乐大声汇报。“哦?在哪?”杨蜜很配合地问。“在那边竹子后面!有一个小树屋!还有绳梯!”师师的儿子补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能是庭院主人以前给孩子建的,”胡哥解释,“我们来的时候主人家说了,孩子们可以随便玩,注意安全就行。”“那我们可以去探险吗?”唐妍女儿眼巴巴地问。大人们互相看看。“去吧,”林闲发话,“晓乐你是队长,负责所有人安全。不许爬太高,不许碰危险的东西,有事立刻喊我们。”“是!”晓乐立正,很有使命感地一挥手,“队员们,跟我来!保持队形!”看着孩子们欢呼着冲向竹林方向,大人们都笑了。“真像我们小时候。”唐妍轻声说。“也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热芭咬着鸡翅,含糊不清地说,“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试试。”气氛忽然有点安静,带着淡淡的怀念和满足。“明天……”热芭突然开口,然后顿住,看了眼其他人,眨眨眼,“明天天气好像不错哈。”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起来。林闲哪能不懂,却故意问:“明天?明天怎么了?又不过年。”“不过年就不能穿精神点啊?”热芭白他一眼,“我们芭总明天有个重要视频会议,不行吗?”“行,太行了。”林闲举起饮料杯,“那就祝芭总会议顺利。”“祝我们都顺利!”胡哥举杯。“祝孩子们快乐长大!”师师说。“祝友谊万岁!”老薛嚷嚷。“祝……鸡翅别再烤糊了!”唐妍笑道。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融进暖炉的噼啪声和远处的童言稚语里。夜色彻底笼罩下来,串灯“啪”地全亮了,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庭院,映着每一张带笑的脸。这一刻,名利、事业、烦恼都暂时远去。只有老友,只有家人,只有沉淀了岁月的、无需多言的默契与温情。聚会散场时,孩子们已经玩累了,晓乐趴在林闲背上昏昏欲睡,还在嘟囔:“树屋……下次还要来……”大人们互相道别,约定下次再聚。热芭临上车前,忽然回头,对林闲和杨蜜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明、天、见。”车灯渐次亮起,驶入夜色。林闲抱着晓乐,和杨蜜站在庭院门口,看着朋友们离开。“明天,”杨蜜轻声说,“估计又是个‘大活儿’。”“嗯,”林闲笑着亲了下儿子熟睡的脸蛋,“这帮家伙‘整活’的心,从来没变过。”回到家安顿好晓乐,林闲和杨蜜却有点睡不着。不是紧张,是期待,像小时候等待春游。手机里,“整活一家人”群安安静静,显然都在为明天的“惊喜”憋着大招。杨蜜翻出聚会时大家拍的合照,一张张看着,忽然笑了:“这帮人,怎么好像都没怎么变老?”林闲凑过来看:“心态年轻呗。跟咱们一样。”正说着,林闲手机震动,收到老陈一条加密邮件,标题是:“明日流程终极确认版(阅后即焚)”。点开,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流程图和几个关键时间点,最后用加大字号写着:“两位老师,明天请放松享受,一切交给我们。ps:记得穿舒服点的鞋。”两人对视,笑出声。:()大蜜蜜的整活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