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可颂完全不体会,侧头和江玙讲叶宸坏话:“他总是这样,你不要管他。”
江玙深以为然道:“他就喜欢说人不正经。”
“不必理会,”
萧可颂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问江玙:“你这么喜欢玩射击游戏,那你会打枪吗?”
江玙眸光奇异地游离一瞬:“不会。”
萧可颂当即来了兴致,兴高采烈道:“我教你啊!”
话音还未落下,饭桌上的几个人便都朝萧可颂看了过来。
萧可颂无视质疑,自信满满道:“都看我干什么,我玩枪虽然比不上你们,但教个新手还是绰绰有余吧。”
江玙想了想,应了声好。
陈则眠说:“那改天约个时间去射击场,让江玙见识见识可颂的绝世枪法?”
众人都没有异议。
江玙本以为他们约自己出来,是想问一些他和叶宸的事情,然而实际上并没有。
萧可颂甚至没问他在直播时说的那句‘我在王总家’是怎么回事,只是一直讨论带他去哪儿玩。
心情好食欲也好,江玙不知不觉吃了许多。
等到晚餐结束,站起来时都有些撑。
江玙还喝了一点酒,是萧可颂倒进杯子里,强烈建议他品尝的。
味道确实很好,甜甜的像果汁。
江玙平时饭量是很小的,叶宸总说他吃得还没有猫多。
今天应该是有了。
下楼离开的时候,依旧是叶宸和陆灼年先行,萧可颂和陈则眠都走在江玙身边,两个人说说笑笑,有种特别的热闹。
江玙有点醉了。
头晕沉沉的,魂儿却轻飘飘往上飞,耳边声音忽远忽近,相隔着另一层世界,他能很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太清醒。
所有情绪都被酒精无限放大。
还没和他们分开,江玙就已经在期待下一次见面了。
几个人在大堂相互道别,说起元宵节可以去陈则眠家包饺子。
江玙看起来还好好站在那儿,实则眼眸已略微失焦,像是开启了省电模式,走路和回话全凭程序本能,听到陈则眠约他,一口答应下来。
直到其他人都走了,江玙才缓慢地反应过来——
他根本不会包饺子。
江玙很遗憾地向叶宸汇报了这个讯息。
叶宸看了江玙一会儿,似乎也在分析江玙是喝醉了迷糊,还是维持了一贯以来不通言外之意的懵然。
包饺子只是托词,找个由头请他去家里做客才是本意。
港城和京市在社交语言方面的差异有这么大吗?
江玙来内地这么久,也学会了许多新潮词汇,见叶宸不说话只看他,仰面问叶宸:“怎么,不会包饺子在你们这里……是要杀头的死罪吗?”
叶宸忍俊不禁,确认江玙应该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