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玙歪了歪头,看向叶宸问:“那你到底要知道什么?我都已经讲实话了,你又不要听这个。”
叶宸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江玙小声抱怨:
“真难伺候。”
叶宸简直气笑了:“我难伺候?”
听到这句评价的刹那间,叶宸脑海中闪过弹幕般密密麻麻的话,反驳的论点论据论证加在一起,能写出一篇三万字的论文来。
但最后他一句都没说。
笑一笑得了。
叶宸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抱臂摇了摇头,又重复了一遍:“我难伺候?”
江玙却同样振振有词。
“你就是难伺候,叶宸,你想要什么都不说,想问什么也不说,”
江玙认真而专注地盯着屏幕,一字一顿道:“我知道你总是习惯考虑更多,总是会权衡是不是时候、合不合时宜,总是反复叩问自己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在我这里不用考虑对错。”
“无论想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作者有话说:
叶宸:我就想知道你受没受伤,问了三次你也没说。
江玙:你应该直接问!
叶宸:请看VCR。
江玙:……
江玙: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真难伺候。
叶宸:……
第90章
叶宸看着屏幕里的江玙,忍不住笑了。
有关反驳自己‘难伺候’的论点,他还一句都没有说,江玙就先声夺人,发表了好一番长篇大论。
充分印证了一个道理——
人在心虚的时候,话会变得很多。
连江玙都开始讲上大道理了,乍一听还真容易被绕进去。
叶宸才思敏捷,能言善辩,但向来很少和人辩驳什么,这种性格的形成,与他生长环境有关:
父亲听到反驳就暴怒;母亲听到反驳就要哭;叶玺听到反驳就顶嘴。
渐渐地,叶宸就不爱说话了。
也正因自己的辩解和意见总是不被采纳,所以和朋友们相处时,叶宸都尽量做不扫兴的那个,只要不是对方行为太过离谱出格,他也不会去纠正反驳。
几个最要好的朋友中,陆灼年讲理,所以不用辩。
萧可颂不讲理,所以也不用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