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肌玉骨,浑然天成。
他手掌紧紧按在雪白浴缸边缘,瓷白肤色被热气蒸得浅浅透粉,显露出雕琼粉霞般的颜色。
江玙呼吸急促,把脸深深埋进了手臂中。
叶宸的呼吸声响在耳边,和弹幕粉丝想象的一样好听。
江玙猛地挣动了一下。
叶宸单手按住江玙后腰,声音低沉喑哑:“别动。”
江玙强行克制住躲避的动作,紧紧攥着叶宸睡衣,用力到指节泛白。
即便额角后背都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但确实是没有再动了。
叶宸侧头吻了吻江玙额角:“好乖。”
江玙眼睛湿漉漉的,求助般看向叶宸,似是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叶宸温声问他:“是难受吗?”
江玙不说话了。
快乐到极致就成了痛苦,他从没尝过这种滋味。
浑身肌肉阵阵发紧,好像每一块骨骼都在拧着劲,真是半分都受不了。
那是一种往骨缝里钻的酸,从内而外瞬间炸开的,像是要把他撑破了,可刹那过后又是更深重的空虚苦闷。
似是被抛起后不着痕迹落了地。
没由来的,让人心都悬着。
这种事做起来可真奇怪,不爽的时候有点无聊,爽起来又让人受不了,根本没有折中的选项。
江玙僵硬着靠回叶宸肩上,小心翼翼地出尔反尔:“我能不要了吗?”
叶宸收回手:“好。”
江玙得到叶宸宽赦,可也并没有很开心。
反而有些失落。
叶宸发现江玙情绪不高,强行按下自己翻涌的欲望,双臂环着他抱了抱,温柔地亲吻他、安抚他。
江玙心烦意闷,枕着叶宸也不舒服,很不高兴地说:“叶宸,我还是难受。”
叶宸问:“是疼吗?”
江玙摇头:“不疼,我没感觉到痛,就是难受。”
叶宸把江玙从浴缸里捞出来,抱他在怀里坐着:“都没有再弄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江玙没动,也没说话,
因为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
就是怎么待着都不舒服,全身上下每一个骨节都别扭。
叶宸看到江玙紧蹙的眉梢,心里渐渐升起一丝淡淡的烦躁。
比起自己得不到满足,不能让江玙快活,反而弄得他不舒服这件事,令叶宸感觉到了些许挫败。
如果是平时,他也能很好地处理掉负面情绪,只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