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将橘子剥得很干净,连上面白色的橘丝都撕掉了,他剥完之后自己不吃,反而整个递给了萧可颂。
陈则眠轻轻戳了下陆灼年,给他使了个眼色。
陆灼年微微颔首,示意自己也看到了。
二人交换眼神的刹那,不出意外又被萧可颂抓个正着。
萧可颂:“你们在干什么?”
陈则眠呆了呆,反应很快地说:“我在用眼神谴责陆灼年。”
萧可颂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勉强放过了陈则眠。
江玙一人做事一人当,拽了拽萧可颂的袖子:“是我不好,你别气了,我不是有意隐瞒的。”
萧可颂冷哼一声:“身份不是有意隐瞒的,那枪法呢?枪法好也不是有意隐瞒吗?”
江玙沉默了。
对于江玙枪法感到疑惑的,并不只有萧可颂一个。
霎时间,屋内几人都向江玙看了过来,眼神如有实质,燥候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玙面无波澜但内心发慌,说话都不自觉卡了一下:“什、什么枪法啊?”
萧可颂没说话,只是侧过头,一动不动地盯着江玙,像一只阳气十足的男鬼。
江玙:“……”
陆灼年靠向椅背:“在今天这样的射击环境下,能连续精准命中,可不是两三年就能练出来的。”
萧可颂更逼近了江玙些许,声音散发着森森寒气:“所以我们每次去射击场玩,你都是装傻哄我的。”
陆灼年话虽不多,但句句致命:“说不会玩枪是哄所有人,但装玩得差,就是哄你一个了。”
两句话,把萧可颂降下去的火气又挑了起来。
江玙愤怒地看向陆灼年。
叶宸转眸瞥向陆灼年,用眼神示意:差不多得了。
陆灼年冷酷无情,精准拿下三杀:“江玙还和陈则眠搞了个什么联盟,不会也没带你吧,可颂。”
陈则眠:“!
!
!”
江玙:“!
!
!”
萧可颂‘嘭’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陈则眠,原来你早就和江玙暗中勾结!”
萧可颂看了看江玙,又看了看陈则眠,恍然大悟:“难怪他隐瞒身份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他计较,还反过来劝我。”
江玙暂避锋芒,瞬间躲到叶宸身后。
叶宸抬手拦住萧可颂:“有话慢慢说,他都知道错了。”
萧可颂都气笑了:“你就惯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