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同样幽幽。道:“格兰特,你这样很讨嫌啊。”
明明已经认出来了,还非要搞点事情出来。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了吗?”太宰治说,微蓝的光晕照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
就算站在这里的二人连机械概论也没看过,但依旧能看得出来,这绝不是他们能轻易拆开带走的东西
“看起来我们好像带不走呢。”
太宰治视线落在这完美符合人类美学的机器上。
“说起来,贝尔摩德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按照你的计划,我们现在应该在外面制造混乱,可身为指挥的你现在却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太宰治敲了敲机器,他笃定。
“你想一个人毁掉它。”
贝尔摩德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视线刀一样割向眼前的黑发少年,那点坑害琴酒带来的温和宽容在刹那间消失殆尽。
“以及,一进来就对同事痛下死手……”
“贝尔摩德,你真的不是什么卧底吗?”
太宰治弯着眸子,语调轻快,他拉长着声音。
“格兰特,”贝尔摩德扯了扯嘴角冷笑,“你以为你和琴酒一样深受boss信任怎么怀疑都没事吗?”
太宰治摸着下巴,沉思了许久,然后露出一个笑容,“说不定呢?”
贝尔摩德眸光沉沉地盯着太宰治。
太宰治话锋一转:“不过,这些和我好像没什么关系,毕竟毁掉也在任务许可范围内。”
“这里也不像是有研究资料的样子……”
太宰治的视线落在昏死的负责人身上。
“这样的话,我们要把这个人带走吗?”
贝尔摩德摇头,余光一直落在太宰治身上,带着冰冷的审视。
——那是看死人的目光。
贝尔摩德说:“不,他没有用。他已经把那个技术人员杀了。”
“他对我们没有用处。”
负责人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弧度极其细微。
太宰治微微挑眉,似乎略微感兴趣了一些。
太宰治一脚踩在负责人胸口上,眸子表层闪着点点笑意,再往深处探寻时只余一片荒芜,脚下用力:“既然已经醒了,就不要装睡了,我们会很困扰的。”
被看穿的负责人不敢继续装下去,只能不停向面前的两人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