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熟练地放下一枚硬币,“Uncaffè,perfavore(来杯咖啡,谢谢您)。”
不到半分钟,店员就递上一个小杯子。
妮可对着卡卡摊开手,手心冲外,挥了一下。
请,勇士。
小狗警觉,因为杯子里浅浅的,焦褐色液体只有一口的份量。
“意大利人喝咖啡都是一口闷的。”妮可期待地看着他。
意式!浓缩!一口闷!
耶耶不乐,试图撒娇蒙混过关,“可我是巴西人,妮可——”
“试试吧,里卡多,我钱都付了。”来都来了,见不得人逃过此等酷刑。妮可美滋滋地想。
卡卡委屈地看着她。
妮可……十分心动,然后接过pony,加注筹码:“我会给你奖励。你最好一口气喝。”这玩意儿就像中药,如果不一鼓作气很难再下嘴。
他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虔诚地祷告,主啊,保佑我。
如果唯物主义战士妮可知道,她会幸灾乐祸表示这是意式浓缩,是意识不能直接改变的物质。虽然她现在的样子也挺幸灾乐祸的。
男人一饮而尽。
苦!从舌尖一路苦到喉咙。
他慌乱地把杯子放回去,英俊的脸庞皱成一团,捂着嘴才扼住痛苦的呻吟。
在被店里意式咖啡小警察出警之前,妮可赶忙带他逃离。
几乎刚出店门,她放肆地笑出声,“里卡多,你有没有感受到醇香浓厚?它在舌苔上跳探戈。”
卡卡难以置信,他舌头吐在外面,憔悴了许多。
妮可双手托在他脸上,“生气了?”
卡卡鼓着腮帮子,把脸稍稍挪过去一点。他要跟pony一样,冷落坏女人几秒。
妮可笑得更开心了,她从口袋里摸出一粒炫彩包装的糖果,撕开包装纸。
卡耶耶:不要想用一粒糖果收买我,我很难哄的。
妮可把糖果放进自己嘴里,摘下帽子盖住pony。
用余光目睹一切的卡卡:我真的会闹哦!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人捏住,紧接着,他的嘴唇贴上了柔软的一片。妮可细细描绘着唇形,在男人错愕张开嘴的同时把糖果渡了过去。
吃到糖的卡卡从苦瓜小狗变成快乐小狗,他后知后觉:好像意式浓缩的苦也不是不能忍。
甘甜从舌尖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