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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第2页）

“要盖着红布的。”妮可又把箱子盖上，她怀疑史蒂夫是个红绿色盲，他净挑绿的开。

“有没有可能手电筒在你手里？我能看清这是个箱子已经很不错了。”史蒂夫刚升起的愧疚瞬间消失。妮可总是有办法让人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横跳，原来她是活着的基督台。

妮可把手电筒对准史蒂夫前方。

“谢谢，现在好多了。”史蒂夫继续他的开箱子之旅，然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你是不是在采购清单里加了东西？”

“我有吗？”妮可问。

她这几天熬夜熬得神志不清，一些不重要的事情随着她的睡眠一样被排出体内。

“早上我把清单发给供应商，他们立马给我回拨电话，因为里面混了个布料商没有的化学药剂，让我想想叫什么来着……”史蒂夫摸着下巴，使劲回忆。

“AB胶。”妮可先想起来。

“对，就是这个。”史蒂夫把一只手握拳拍在另一只手掌心，“供应商还以为我们开发新业务，他花了一个小时跟我阐明它们粘在布料上会有多难搞，然后我只能一遍又一遍跟他申明可能是哪个糊涂蛋加进去的。”

“你把它们去掉了？”

“不然呢，让它们不经意间毁了索菲亚店铺的名声吗？”

“咳，”妮可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心虚，“或许是我在给里卡多订面料的时候把它们混进去了。”

“你要订这玩意儿做什么，”史蒂夫纳闷，“做西装还要用AB胶？”

“跟西装无关，只是要做个手工品。”妮可轻轻地说，她忙着把厚厚的收纳盒抱在怀里。

它们确实无人问津，上面布了厚厚的灰尘，不过没关系，她穿得也不干净，上衣甚至还有几个pony贡献的洞。

贴心的小狗担心人夏天穿那么厚的衣服会热中暑所以咬了几个透气孔，它善！

“手工品？”史蒂夫复述一遍，直觉告诉他可以深挖一下，所以他直接问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做手工的爱好？”

妮可匪夷所思地瞪着他，“你是被什么未知生物附体了，还是你被蜘蛛咬了口要变异了？”

“我可不是蜘蛛侠，没有那么高的Spider-Man，妮可。”但是史蒂夫还是做了个手心朝外发射蛛丝的动作，妮可相信要不是遍地都是的箱子阻碍了他发挥，男人高低得做另外一个标志性的动作。

妮可不打算理自恋的男人，不过鉴于史蒂夫是她的苦力，因此她耐心地回答：“如果我不爱做手工，pony窝里堆不下的玩偶是什么？它晚上化身狗狗侠对我抽皮鞭，不做完不让我睡觉？”

“压力大的自我排遣。”史蒂夫摆手，“艺术家总会有些见不得人的释放压力小手段，你已经是很正常那类人了，你做的棉花娃娃很可爱，很多客人都问能不能私人定制。”

“告诉他们不行。另外，真是谢谢你没有把我当成汉尼拔。”妮可嗤了一声，她没否认，因为她确实会在压力过载的时候沉迷一些不用动脑子的小玩意儿。

“我曾经想过，在古老的私人服装定制店的阁楼里藏着一位杀人魔。”史蒂夫眼里闪烁着光，他觉得破败的阁楼很适合当舞台。

妮可把档案盒放在一边，举起手要打他。

“等等，你听我解释。”史蒂夫往后退一步，“因为你食欲一般，直到詹迪为你找来马可——我们万能的华裔厨师。”

他想到马可做的美味佳肴，忍不住咂巴着嘴。史蒂夫劝自己再熬一熬，大厨很快就要结束度假回来了。

“原来你之前一直盯着我是想观察食人魔？”妮可为吉娜感到惋惜，她是怎么忍受神经病一样的男朋友。

如果卡卡变成这样，她肯定会……呃，把他锁在家里只有踢球的时候才放他出去。可是放一个嘴上没门把的人踢球也挺危险的，对手很容易被他激怒。那就给他买本《说话的艺术》之类的人际交往指导书籍，总归有改造的方法。

“不能怪我！”史蒂夫再次撬开一个箱子，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这箱子明显很重要，因为它最大，盖子掀开翻起一片灰尘，“咳咳——妮可你应该给我一个口罩——你当时像上了发条的木偶，你的黑眼圈比该隐都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