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消食运动”最终以钱昕昕精疲力竭、蜷缩在沙发角落宣告结束。纪煜靠在另一头,手指绕着她散落在沙发上的发丝玩。钱昕昕浑身酸软,尤其是腰背和腿侧,之前上班、做饭、以及刚刚那场“激烈运动”的后劲,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比单纯纵欲过度的酸痛还要复杂几分。她皱着眉头,试着伸展一下小腿,立刻“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了?”纪煜立刻察觉,凑了过来,手掌自然而然地覆上她的小腿肚,轻轻按了按,“这儿疼?”“嗯……”钱昕昕闷哼一声,被他手指一按,那块紧绷的肌肉传来尖锐的酸痛感,“还有腰……背……”纪煜眉头微蹙,手下力道放得更轻柔了些,沿着她小腿的肌肉线条缓缓按摩:“可能是刚才做饭站久了,加上……咳,运动量有点大,肌肉紧张,乳酸堆积了。”他语气里带着点心虚,但手上的动作认真。他的按摩手法算不上特别专业,但力道适中,位置也找得准,钱昕昕起初疼得直抽气,但在他的揉按之下,那股尖锐的酸痛感渐渐被一种酸胀的舒缓感取代。“嗯……那里……用力点……”她闭着眼,指挥着,身体放松下来。按了约莫十几分钟,腿部的酸痛缓解了不少,但腰背的僵硬感依旧明显。纪煜停了手,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因为忍耐而抿紧的唇线。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你等我一下。”他起身,快步走向书房。钱昕昕不明所以,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一会儿,纪煜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箱子,看起来颇为专业。他打开箱子,里面是几把形状各异的、闪着金属冷光的……工具?有平板的,有带弧度的,有带锯齿状边缘的,看起来不像按摩器具,倒像某种……刑具?钱昕昕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这是什么?”“筋膜刀。”纪煜拿出一把平板带弧度的,在手里掂了掂,金属在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不怀好意,“我以前大奖赛结束会用的,放松深层筋膜,缓解肌肉粘连和结节,效果立竿见影。”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在她身边的沙发空位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趴这儿。”钱昕昕看着他手里那闪着寒光的“刀”,又看看他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头皮一阵发麻:“不……不用了!我觉得好多了!真的!”“好什么好,你刚才还哼哼唧唧说腰疼。”纪煜一眼看穿她的退缩,不由分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自己腿上,“放心,我有经验,保证让你‘爽’到哭。”最后那句话,怎么听都像是个陷阱。钱昕昕还想挣扎,但纪煜已经一只手稳稳按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拿着那把筋膜刀,用平滑的那一面,蘸了点箱子里的按摩油,然后,毫不犹豫地、顺着她脊椎两侧的竖脊肌,压了下去,开始刮动。“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瞬间冲破了钱昕昕的喉咙!那根本不是什么“刮”,简直像是用一把钝刀在生生剥离她的皮肉!刀片压着皮肤,带着巨大的压力向下刮去,所过之处,皮下的筋膜像是被粗暴地撕扯开,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剧痛、酸胀、麻痒的可怕感觉,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所有神经!“纪煜!你……你住手!疼!疼死了!”钱昕昕瞬间疼出了眼泪,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布料,指节泛白。她想爬起来逃离,却被纪煜牢牢按住。“别动!”纪煜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甚至有点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业?他手上的动作又加了几分力,沿着肌肉的纹理,缓慢继续向下刮,“刚开始是会有点疼,这叫‘激痛’,说明你这里筋膜粘连得厉害,得把它刮开,通则不痛。”那筋膜刀每刮一下,钱昕昕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凌迟了一刀。尖锐的疼痛在最初的爆发后,演变成一种持续的、深入骨髓的酸胀痛楚,让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疼……真的,好疼……纪煜……求你……别刮了……”她声音颤抖,尽可能示弱和哀求。什么冷艳总裁的形象,什么骄傲矜持,在这非人的疼痛面前,全都碎成了渣。“求我也没用。”纪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别的,但语气却恶劣,“现在停了,刚才的疼就白受了。忍着点,马上就好。”他嘴上说着“马上就好”,手上却刮得更仔细了,甚至换了个角度,开始处理她腰侧方肌群的位置。这里的肌肉更薄,筋膜刀刮上去的痛感更加清晰和……难以忍受。“啊——!纪煜!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根本就是在报复!报复我拿布塞你嘴!”钱昕昕疼得口不择言,眼泪顺流而下,“你公报私仇!你没人性!啊——!轻点!求你了……轻一点……”她疼得语无伦次,一会儿骂,一会儿求,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他腿上扑腾,却始终挣脱不开他铁钳般的手。纪煜听着她破碎的哭喊和哀求,额角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是不心疼,手下肌肤传来的剧烈颤抖和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求你了”,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但他是知道筋膜刀的效果的,这种“以痛止痛”的方式,初期确实折磨人,但只要熬过去,后续的放松感会非常显着。:()极速心跳:破产千金与纨绔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