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看,“你们要睡我的位置吗?我跟你换。”
这话是对着朱怡说的。
他说着要起身,被朱怡一巴掌拍了回去。
“睡你的!”
男人瑟瑟看了她一眼,完全不敢反抗,乖乖躺了回去。
那对祖孙显然也被刚才的情形吓到了,女人拍了一把自己孙子。
“睡什么卧铺,咱们的硬座不也挺好的,赶紧走!”
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果然啊,拳头才是硬道理。
赵书宜没忍住给朱怡竖了个大拇指。
她也回以一个稍显和善的笑容。
见状赵书宜一愣。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朱怡笑。
但这不是重点,而是她发现对方的笑容自己见过。
“朱怡同志,你是京市人吗?”
朱怡大概没想到赵书宜会突然问私人问题,但她只是愣了片刻,还是点头,“是。”
“住在和平街那边?”
朱怡露出惊诧表情,“你怎么知道?”
刚才赵书宜只是问顺口了。
她突然想到自己或许不该提及,毕竟上次在公交车见到的那姑娘肯定不是朱怡,但那姑娘做的事似乎也不是能宣扬的。
可话赶话都说到这儿了,她也只能说下去。
“我好像在那边看到过你。”
朱怡皱眉想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她说:“可能是我妹妹。”
赵书宜知道自己多话了,点点头没再多说。
到下一站,对面空床位也来人了,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女人没有跟陌生人搭话,自顾收拾了东西就爬到了上铺。
这才是正常人嘛。
像是一眨眼,又像是过了很久,天黑了。
赵书宜虽然还是觉得火车上味道难闻,但也已经有点习惯了,她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结果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喊叫声,吓得她“垂死病中惊坐起”
!
朱怡动作比她更快,已经从上铺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