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感触良多。
赵书宜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一定管用。
心里也挺忐忑的。
见顾岩打量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些话,只有外人能说。
他们其实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但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有些决定有多难做到。
而在做好决定之后,又会有多少的无可奈何、难以兼顾。
然而,顾岩却说:“不会,他们比大多数人想得更加坚强,但是没有人像你这样直接清楚地劝说他们。”
最开始的时候自然有很多人来劝过的。
劝夏连长坚强,鼓励陶团长坚持,但却都没有同时站在他们两人的立场上来劝说。
顾岩还知道自从夏连长提出离婚,很多人都是希望他们两个分开的。
他们不是不喜欢夏连长也不是不可怜夏连长,而是不希望一个人才因为另一个人才的陨落而随之陨落。
说白了他们就是不希望夏连长耽误了陶团长。
可用赵书宜的话来说,这是陶团长想要的吗?
“你比我想象得更好。”
赵书宜肯定是不知道顾岩心里在想什么的,是以听到这话她一愣。
随即脸有点发热。
“你想象的我,是什么样的?”
顾岩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刚才没想把那话说出来的。
“抱歉,我有点冒昧了,天晚了,我得走了,不然被别人看到我这么晚还在这里不太好。”
毕竟他们还没有结婚。
赵书宜没有阻拦,“好,那你早点休息。”
“嗯,我明天拉砖过来修那小屋子。”
赵书宜同意,越早弄越好,“我今晚把草图画出来。”
“你别急,晚上光线暗,伤眼睛,慢慢弄也行。”
赵书宜:“我会看着办的,你回去时慢点。”
他把蔡明亮也带走了。
因为还不熟,让孩子跟着赵书宜孩子也不愿意,只能等熟悉点再说了。
赵书宜忍不住感叹,这人是真宠孩子。
草图其实也没什么可画的,这个年代家里的家具无非就是桌子椅子柜子床,能摆得下就行了。
所以赵书宜简单画了一下草图,早早地就睡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
赵书宜睁眼就听到外面传来锯木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