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们领证的日子,两人都没有忘记,心里一直想着这事呢。
虽然没提要照相的事情,但是赵书宜还是穿了一件白衬衫。
这年头照相片都是黑白相片,穿白色应该能更衬气色一点。
果然,顾岩真就是个心细的,刚走出门他就问:“晚点要不要照两张照片,到时候可以给我爷爷寄一张过去,你爸妈那边我也可以试着让我爷爷帮忙递过去。”
赵书宜很惊喜,“爷爷可以联系到我爸妈吗,那我能给他们写信吗?”
顾岩有些为难,“这个我不确定,寄信的话肯定是会被严格审查的,照片比较方便,但也只是尝试不确定一定能送到。”
听他这么说赵书宜都有点好奇爸妈到底是到了什么样的地方了。
她压下心中思绪,说:“那就不写信吧,我其实也没有太多想说的,只要确定我爸妈安全就行。”
“这点你放心,爷爷在这方面还是能够保证的。”
“真的吗,爷爷能看到他们吗?”
赵书宜也不是不信任他,可是原书里赵家那么惨,顾家如果真的那么有本事为什么没能帮得上忙呢?
还是说他们没帮?
这些问题赵书宜注定得不到答案,她只能祈求这辈子爸妈能够活得好好的。
顾岩注意到她的神情似乎有些悲伤,只当她是想念自己的父母,抿了抿唇。
“你放心,我不会拿这个说笑。”
听到他这么说,赵书宜莫名安心了些,她低声说了句谢谢。
顾岩想到她跋山涉水远离家乡来找自己,心里涌现一丝心疼,他抬手轻轻揉了揉赵书宜的头。
“别担心。”
他的动作无比轻柔,像是赵书宜从前摸流浪猫时的感觉。
赵书宜莫名尴尬。
知道对方是在关心自己,她也不好
推开对方,只能任他摸了摸,然后轻咳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怎么了,着凉了吗?”
赵书宜看了他一眼,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不止,穿着板正的军装显得愈发高大。
那硬朗的五官,锋利的眉眼,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杀伐果断的战场将军。
简言之,挺糙汉的,但却有着与外表十分不符的心细。
真令人奇怪,也令人心跳微微加速。
“没什么事,就是嗓子有点干。”
顾岩吞咽了一下,也觉得莫名有点干。
“下次我早上煮点稀饭或者是打点豆浆。”
今天他们给小亮泡了麦乳精,自己干吃饼了。
赵书宜点头,“可以,其实豆浆熬稀饭也很好喝。”
“明天我试试。”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顾岩办公的地方。
办公楼不远处就是部队这边的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