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转移话题啊。”
赵书宜抓住他做了坏事的手,简直大得不得了,有她两个手那么大,握着特别奇怪。
赵书宜立马松开,欲盖弥彰一般地喝了一口水。
顾岩收回右手,用左手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那种有些酥麻的感觉才被他压下去。
“我去帮你提水。”
这次赵书宜没再拦着他,等他离开赵书宜这才用手背挨了挨自己的脸。
好烫。
“真是不争气啊!
不就是摸个手而已吗?”
有了刚才那一丝丝的暧昧,晚上两人都没再怎么说话,躺在一张床上,中间依旧隔了一条线。
要睡着前,赵书宜才猛然想起来。
“我说让你教我招式的,我都忘了,明天早上喊我起床吧,我要练起来。”
顾岩嗯了一声。
不出意外他又没有喊赵书宜。
赵书宜搞不懂他,起来后顾岩还不在,赵书宜也没脾气了,自顾做了锻炼,吃饭时才看到桌上的纸条。
“继续蹲马步,晚上一定教你,早点吃早饭,午饭后去打电话。”
顾岩的字迹倒是跟他的外表很是契合,粗犷中含着一丝秀丽。
就像他那张脸,不管是配上现在的强壮身材还是给他一个文弱书生的身材都很适配。
鬼使神差的,赵书宜把纸条小心折起来放进了空间,她这才开始吃饭。
蔡明亮也不在,估计是被他送到了隔壁。
赵书宜吃过饭过去看了一眼,果然,夏木兰正在和孩子一起画画。
“来了。”
赵书宜嗯了一声,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早,嫂子吃过早饭了吗?”
她坐到夏木兰身边,看到她纸上画的森林会议,羡慕到流泪。
“这也太可爱了,我怎么没在小时候认识您啊,我要是老早认识您我肯定每天问您要一幅画。”
夏木兰难得地露出一个鲜活的嗔怪表情。
“哪有那么夸张?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给你画啊,你想画什么?”
“真的吗?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可不客气了。”
“真的,你想画什么?”
“我想……”
赵书宜蓦地有点不好意思,“能帮我和顾岩还有小亮三个人画一张吗,随便什么场景都好。”
虽然昨天顾岩没说,但她就是感觉他在问起画的时候有点酸。
结婚那天说要去拍照也没拍,也不知道是顾岩不喜欢还是他没有这个意识,她觉得他们可以有一张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