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向赵书宜。
赵书宜颔首。
“是有这么回事。”
“她的脉象如何,能怀孩子吗?”
这哪能随便说?
赵书宜有点为难,只道:“我看她就是身体虚弱点。”
两人都看懂了,赵书宜是不愿意惹事。
黄梅揉揉眉心,“你们说这可咋整,就她这样,要是真怀了……”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说出来那就成咒人了。
“书宜,你有没有什么主意,跟我们说说。”
赵书宜有些尴尬地笑笑,“我哪能有什么主意,不过这生孩子也不是一个人的事,她说不通,跟叶连长说不就是了。”
黄梅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这命怎么这么苦,还要跟一个男人说生孩子的事情。”
周丽摇摇头,“最可怕的是你可能还说不通,叶连长他在家根本说不过钱招娣,你没看他平常都不怎么回去,回去钱招娣就哭天抢地的,他能顶得住?”
“而且男人嘛,不也就是**里那二两肉的事,他他们能爽半推半就就爽了,哪管你后面如何?”
赵书宜心里震惊。
姐姐,现在这话题是不是过于开放了。
黄梅嘿嘿笑了两声,“怎么,这是对你家老王不满了?”
两人那眼神,啧啧。
赵书宜默默退离战场。
“对了,书宜,你和顾岩如何?”
她扬了扬眉。
撤离失败。
赵书宜装傻,“什么如何?”
他们就是纯盖一张被子的革命好同志好吗?
“你别装,顾岩那块头,没少让你吃苦吧,没看你白天都没怎么出去。”
赵书宜:“我只是不爱出门而已。”
周丽也笑眯眯,“是是是,你只是不爱出门。”
赵书宜脸都红了。
偏偏还没法解释,这也是解释不清了。
无奈,她只好故作娇羞不说话,手上很忙。
“好了好了,新媳妇害羞,咱别打趣她了,以后家属院来新的家属我们再一起去打趣。”
赵书宜难以置信。
难不成这还是什么保留项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