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们天天吃肉,是资本主义享乐派的作风。”
“难道以后我们都不能好好吃肉了吗?”
不能吃肉,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
她倒是可以自己悄悄在空间里享受。
可是吃独食,哪有大家一起吃香啊?
这该死的破世道。
顾岩没想到赵书宜纠结着纠结着,纠结到这上面来了。
他没忍住低笑出了声。
赵书宜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别笑,一点都不好笑,真是气都气死了。”
赵书宜明明平日里也会干不少活,可是她一双小手还是软软的,在顾岩身上一拍,只让顾岩觉得一阵电流从他身上流过,酥酥麻麻。
很想直接将她拥住。
只可惜他现在没洗澡。
当兵的男人从训练场上下来身上脏兮兮的,他根本不敢碰赵书宜。
“你别生气,担心气坏了身子,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
“叶连长也不是个糊涂的人,估计他也很想解决这件事。”
赵书宜从他这话里竟听出了几分寒意,恐怕叶连长想解决的不是事,而是人。
这些天赵书宜真的听了他们家不少的笑话。
叶连长对钱招娣真是仁至义尽了。
可她却一直闹,再这么下去,叶连长自己的前途都会受到影响。
但凡叶连长是个清醒的都不会任由这件事情继续发酵下去。
“好吧,其实我也不是很生气,能解决就行。”
赵书宜知道最近顾岩累,她也不想对方太担心自己。
“好,那你先去睡吧,我去洗个澡,等明天我再去问问陶团他们。”
“反正这事你不用太担心了,我们肯定能解决。”
顾岩说得云淡风轻。
赵书宜看他的样子,还真觉得这就是一件特别小的事,也就不在意了,她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去了。
她一离开,顾岩眼神才陡然凌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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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叶家。
叶学东才刚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
看到正在扫地的钱招娣,他心里更加疲惫了。
“回来了,今天怎么比往常早一些?”
听到声音,大丫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