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一锁,甚至等不及回房间,顾岩抓住赵书宜,低头就吻了下去。
亲了一会儿,赵书宜又嫌弃顾岩了,把人给推开了。
顾岩好笑又好气说:“我这就去洗。”
“你快去吧,洗香香,我做饭。”
听到洗香香三个字,顾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赵书宜假装没看到,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顾岩又想亲她了,忍住了。
很快,顾岩提着桶进了浴室,赵书宜则加快速度炒菜。
久违的隔壁夏木兰又闻到了赵书宜他们这边的饭菜的香味,她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因为顾岩都没有准备食材,所以赵书宜只是简单地炒了个素菜,做了个青菜鸡蛋汤。
但饶是这么简单的菜色,顾岩也觉得这是自己近期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饭菜。
他一个人吃了三大碗的饭。
吃过饭,他老老实实去收拾厨房。
赵书宜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这是顾岩从前没有体验过的感受。
顾岩时不时抬眼瞥向她,两人对视的时候,那种眼底拉丝的感觉,连他们两人都自己都察觉到了。
洗了碗,简单地洗漱了一下,顾岩就想拉着赵书宜进房间。
赵书宜逗他,“我们还没有训练呢。”
以前赵书宜早上起不来,每天都是顾岩晚上回来睡觉前和她一起训练,除非顾岩特别忙回来得太晚,要不然他们基本上都不会荒废。
顾岩一把将人横抱起来说:“床上练也是一样,我教你。”
他一个刚开荤不久的愣头青,能教什么?
赵书宜心里腹诽,但却完全不敢说出来,这是在质疑男人,在挑战男人的尊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顾岩誓要证明自己。
屋里的床咯吱咯吱响了大半夜。
赵书宜被抱去浴室擦洗的时候,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结果她揽着顾岩撒娇,让顾岩又难得放纵了一回。
赵书宜连骂他都没有力气了。
第二天赵书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她睁开眼连眼皮都发沉。
她的假期就这么浪费了半天。
臭顾岩。
赵书宜直接进空间,好好恢复了一番。
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走出房门,看到熟悉的景象,赵书宜心里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书宜姐居然还没有起床吗,这昨晚战况该是多么激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