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初心不是小贺氏吗。”
这话,楚天宸无力反驳,眼眶一直是湿润的,可秉着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理儿,泪珠一直没有掉落下来。
“先婚后爱,有什么不可以?你为什么要拒绝本王。”
欧阳云诺实在是不想和他继续废话下去,尝试起身道,“我给你,弄点醒酒汤吧。”
刚起身没多久,又被楚天宸给压了回去,“别走!
你就不能哄哄本王吗!
哪怕是谎言,应付一下也好,让本王舒心点不行吗?一句谎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很难吗?哄哄本王,很难吗?小贺氏就能做到,为什么你……。”
话说到最后,楚天宸猛然停顿了,他不甘心的咬了咬唇,难为情扭过脸去。
欧阳云诺直愣愣躺在床榻上,像条咸鱼,“因为我不是小贺氏呀。
抱歉了。”
“别道歉!
是本王失态了,可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今夜就要了你!”
楚天宸说着,不顾欧阳云诺是否愿意,也不管欧阳云诺是否哭了,抗拒着,都要强行圆房。
“楚天宸,你太霸道了!
放开,放……嗯,呜呜呜,我……。”
屋外的三人,听着屋内的大动静,都是尴尬对视一笑,便各自忙活自己的去了。
次日,日上三竿左右。
鸾音捧着洗漱用水,进入屋内,满地的狼藉,像是经过一场大战,就连床都毁了一大半。
“王,王妃?你,还好吗?昨晚上……呵呵。”
欧阳云诺还是欧阳云诺,脸色比之前差了许多,她长叹一口气,“你去后厨弄点醒酒汤来,剩下我来处理。
一会儿去把小贺氏叫来,伺候王爷更衣。”
“啊,啊?”
鸾音惊异,她小心询问,“王妃,你确定吗?要让小贺氏来伺候王爷更衣?这……有点不合规矩吧。”
“有什么不合规矩?我累了,不想伺候人。”
欧阳云诺说着,用热毛巾敷在脖子的牙印上。
鸾音很不想去,“王妃你和王爷圆房了,还让小贺氏来伺候王爷更衣,奴婢……不乐意。”
欧阳云诺管她乐意不乐意,一抹眼神杀过去,“两条路,去,还是不去?去,活着,不去,死!”
“哎哎……王妃息怒。
奴婢去还不成嘛。
这,哎……真是也只有我们家王妃如此奇葩了。”
鸾音怕死,努努嘴答应了,逼着自己前往西南院叫人来。
睡得云里雾里的楚天宸,也渐渐苏醒过来,他只觉得周身酸疼,尤其是脑袋,感觉血管在脑袋上突突突的蹦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