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云诺此时感觉,浑身的骨头被人拿去萃了,肌肉酸疼不已,头昏脑涨,心跳咚咚的乱跳,一身的燥热伴随皮肤的刺痒,让她深处混合地狱一样。
躺在床上,滚来滚去,扭来扭去,怎么躺,怎么摆弄四肢都不舒服。
得不到丝毫缓解的她,竟然哭了起来。
听到她的哭泣声,楚天宸猛然想到她会医术啊,不能自已给自己施针自救?
“云诺会医术,明知道在这种场合会喝酒,怎么能不准备点东西给她解酒呢!
她是不是故意的?”
人明明快要升天了,事实摆在眼前了,他依旧怀疑欧阳云诺在施展苦肉计。
要是欧阳云诺还有点意识和理智的话,早一脚把人给打发出去了,可惜她根本就没那个力气去把床边的人,给踢出去。
鸾音否认的摇摇头,“王爷,你误会王妃了。
这往年敬酒,都是以茶代酒,这是圣上允许的。
谁能想到今日被人给的点了出来。
王妃,不想王爷难堪,更不想让圣上难堪,就……喝了。
也没来个准备的。”
连圣上都知道欧阳云诺对酒过敏,楚天宸顿时无地自容起来。
他作为她的夫君,倒是什么都不知道,回想起大殿上她方才猛喝水的举动,就该清楚了。
真是该死!
本王怎么可以这样粗心大意呢?本王怎么忽略和她在一起的生活细节呢。
楚天宸脸色难堪,伸手夺下鸾音手里的绢帕,轻轻抹去欧阳云诺满是珍珠般大小的冷汗,“云诺,本王错怪你了。”
欧阳云诺感觉脸上一阵冰冷滑过,感觉舒服了,眉头渐渐舒展开。
“得叫御医来啊。
这样子下去,不是个办法。”
楚天宸把人搂在怀中,一边擦拭她双臂,一边提议。
鸾音起初也是这样提议,奈何被欧阳云诺拒绝了。
“王爷,奴婢不是没提议过。
但是王妃说什么都不肯,咬牙熬一夜就过去了。
她说今日乃是盛典的第一日,就闹出这样的动静,很有可能会让宫里人抓到把柄,说是不吉利,而变相攻击王爷……。”
“嗬!
她真是这样说的?”
楚天宸轻笑,毫无任何情感。
因为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理由,而发出这样的轻笑。
鸾音抿嘴点点头,小眼偷瞄了楚天宸好几眼,嘴里似乎含着话。
楚天宸见状,便准了,“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王爷,奴婢不是想对您生气。
只是……王妃生病那次,便是误食了酒酿的食物,当时的情况比今日还要严重。
奴婢多次求你请御医,你……嗬嗬。
没理!”
说完这话,鸾音赶忙磕头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