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音不解,她扔下手里的东西,“王妃,你这是要做什么?”
“人家的好意,我岂能不接受呢。
贺夫人乃是用心良苦!
只是她这法子,用在她人身上可以,用在我身上实属浪费了。”
“王妃,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奴婢实在是听不懂,这些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鸾音发问。
欧阳云诺俯身对其耳语几声,鸾音听后双眸赫然变大,惊恐站起来,“这这,这……也太大胆了吧!
王妃,这些东西,你远离些。
让奴婢来收拾啊!”
“不用那么担心,不食用也不会伤害到我。”
鸾音还是不放心,把欧阳云诺拉开好远,“不行。
有奴婢在,她们休想得逞!”
而另一边,收到欧阳云诺安排秘密任务的红烛,对着手里的数据,反复审阅,比对着当年府内进出记录,仍绝得事情不可信。
凤天看她还在营地里埋头苦读,还以为她是开窍了,要学点知识。
“红烛,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你不是应该跟在王妃身边的吗?”
红烛应声,赶忙把手里的资料往怀中胡乱塞去,“那你,不是跟在王爷身边的吗?怎么跑回来偷懒了。”
“哎哟!”
凤天伸着懒腰,躺在床榻上懒懒道,“王爷和王妃又在闹脾气了。
人又关在书房里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我借着巡逻的名义,回来躺会儿。”
“王妃也是个有个性的女子。”
红烛随意应付,脑海中又想着小贺氏偷吃荤腥的事儿来,试探性问,“凤天,我问你个事儿。”
凤天嗯的侧身躺着,单手撑着脑袋,“什么事儿,还这样神秘的。”
红烛凑到他身边嘀咕,“王爷当年胜战归来,一直和小贺氏在一起?小贺氏是什么时候怀有身孕的?”
奇怪,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凤天有所警惕,起身盯着红烛,“什么意思?你在怀疑什么?”
“别那么紧张,就是好奇罢了。
小贺氏在王爷胜战归来前两月,府上后厨膳食账本上,明白记录着她那个时间,食欲不振,且多吃酸性食物。
不觉得奇怪吗?”
“啊?”
凤天眨了眨眼,“这有什么奇怪的。
在大火前夕,小贺氏一直暗中掌管府上一切大权,膳食的多变,岂不是由她自己定的?”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