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摇摇头,挺起腰杆,十分自通道,“我是宸王的岳母!
懂吗?你们这群人就是没见识,让我进去见上一见,就知道了。
你给的几个臭银子,我不稀罕!”
关于此说辞,驿站长鄙夷啧嘴,嘲讽起来,“真会胡说八道。
大年,你这脑子莫不是被驴踢了?宸王都敢胡乱攀亲戚啊!
当心你脑子不保!”
大娘当真是贺雅欣的母亲,贺夫人。
可为何会变成这副样子,只有她清楚带着贺雅欣离开王府后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放肆!
你才脑子被驴踢了呢。
我就是宸王的岳母,我就是!
让他出来见我!
宸王,宸王……。”
贺夫人越说越激动,大喊扑进一众厨娘里头,挣扎想要冲进去寻人,自证身份。
驿站长一看这人是真的疯了,“拦着,拦着……果然,这好人就是不能乱当啊!
大娘,别叫了!
你,你……。”
“放开我,放开我……宸王。
我是小贺氏的娘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宸王,宸王啊……。”
贺夫人的声音,很快引起院内休息的欧阳云诺在意。
她疑惑吃力起身,撑着有些酸累的腰,懒懒道,“红烛……我怎么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啊。”
红烛也在意着,“属下也听到了。
像是后院外巷子传来的。”
“去看看吧。
一直吵着,我也睡不下了。”
欧阳云诺打着哈欠,穿着外衣,简单扎着秀发,便循声过来了。
看到后院小门吵吵嚷嚷的,时不时还躁动散开一会儿,又聚集起来,像是一群蝌蚪,乌泱泱的。
红烛上前开路,呵声道,“吵什么?快让开。”
驿站长害怕,钻出人群,毕恭毕敬,“大人,这有个泼妇在叫嚣,小的正在驱赶。”
“什么泼妇敢在驿站周围叫嚣?”
红烛厉声问。
“一个前段时间流浪到镇子上,胡乱在驿站认亲戚的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