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圣上准许的。”
楚天宸双眉一挑,“你也知道云诺对酒过敏?”
这话问的奇怪。
可把欧阳杰安逗乐,“王爷,那可是我长姐啊。
当初可是用性命替我挡下滚热炭火盆的长姐啊。
作为弟弟的我,怎么会不清楚?难道,王爷你……不知道?”
“啊?”
楚天宸可不想丢了面子,应付的嗯嗯两声,“知道。
所幸昨晚没什么大事。”
欧阳杰安听后,神情终于放松不少,“没事就好。
昨晚我回家的时候,就一直担心长姐会不会出事儿。
她对酒的反应,可厉害了。
在家的时候,就闹过一次。
可把我和爹爹吓坏了。”
“是吗。
那一定,很让人心疼,对不对。
明明自己很难受,还得被人误会是装病,博取同情,然后打算不理,任由她自生自灭。”
楚天宸说着,眼神不由得呆滞了几秒。
“王爷,你可真是厉害啊。
怎么知道的?也就是那一次,爹爹才知道长姐对酒过敏,还是致命的那种。”
欧阳杰安意外,扑闪清澈双眸望向楚天宸。
因为他自己就这样干过。
楚天宸干笑,“云诺,一定是被人逼着吃了的吧。”
欧阳杰安点点头,“对。
我娘和二姐,逼着长姐吃的。
酒糟鸡蛋,说是对身体好,能驱寒气,当时每个人都有。
爹爹一看长姐不吃,也是生气,就帮着我娘逼长姐吃了一碗。
一碗啊!”
昨日一杯,就已经差点要了她的命。
儿时的她倒是被迫吃了一碗,那当日岂不是要断气了?
脑补到这里,楚天宸也觉得自己咽喉,胸口不适了,“那当日,岂不是九死一生?”
回忆起当年的情形,欧阳杰安有点后怕的,抖了抖身子,“根本不是九死一生。
那简直就是去地府一趟,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