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宸心头猛然一抽,示意凤天和玉司教出去等着。
凤天明白退出了房间,而玉司教倒是有点不舍,她牵着欧阳云诺的手,怒视楚天宸,“之前在王宫,我是怎么和王爷你说的!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也让云诺失望了。”
欧阳云诺拍拍玉司教的肩膀,“没关系,我已然习惯了。
出去吧,我来和他说说。”
“哼!”
玉司教不屑一眼,“不怕,我就在外头。
他敢动手,我就敢丢了这个官职,和他玩命!”
“放心吧。
我们两人打起来,你也插不上手的。
去吧。”
欧阳云诺安抚玉司教,便把人送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人了,气氛一度沉闷,并且渐渐闷热,凝固起来。
就算是努力呼吸了,也感觉吸了一口厚重的浆糊,堵着心口,鼻腔难受无比。
楚天宸握拳咳嗽两声,前往窗台把窗子打开更大一些,清凉的空气瞬间就置换屋内的沉闷,他也感觉舒服了一些。
“这事儿,该怎么说?”
欧阳云诺颔首浅笑,坐下继续喝着茶,“你让我怎么说。
又是小贺氏对你吹了耳边风吗?还是贺夫人啊。”
“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如此神秘早出晚归的呢?还不让红烛告知本王是和玉司教在一起,这不是妥妥让他人误会,留下口舌非议吗?”
楚天宸病重就轻,完全不承认自己有问题。
“我怎么了?眼下小贺氏即将临盆,贺夫人又在府上伺候着。
我害怕,小贺氏挺着肚子找我麻烦,生在我院子里头,还要状告是我给她气难产了。
到时候,你又想听谁的?”
“就算是为了躲避小贺氏的设计,那也不应该找玉司教啊。
你大可以来军营处陪着本王,这样又有谁敢说你闲话。”
“那更加不能找你了。”
欧阳云诺单手撑着下巴,懒懒散散,“小贺氏临盆在即,我去军营处找你,岂不是又要他人说你变心,说我乘人之危,故意抢夺小贺氏在你心中的地位吗?”
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楚天宸嗔怒,“就算是如此,也该让红烛告知本王一声,不然又要像今日一样,闹出个乌龙来啊。”
“是乌龙吗?难道不是你也是这样想的?”
欧阳云诺倒吸一口气,正视气恼的楚天宸。
楚天宸摇头否认,“不,本王没这样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