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
“知道疼,就别再为楚天宸说话。
说一次,我刮你一次皮,你身上有多少皮,可以给我刮下来的?”
欧阳云诺松开手,缓慢下了床。
眼角余光瞟见,客厅桌面上摆放的新衣裙,“谁准备的?”
鸾音努努嘴一会儿,嘟喃道,“是,是,王爷。”
算是素雅大气,有点妖月紫色,但也不是哗众取宠的那种感觉。
欧阳云诺勉强采纳了,“换衣服!”
距离盛典比试,还有半个时辰,欧阳云诺大病初愈,动作不能太大,不然还是有些酸疼和乏力。
她紧赶慢赶,还是在会廊桥这里遇见了贺雅欣和她的那群唧唧咋咋的小姐妹。
“姐姐,你可是起得好晚啊!”
贺雅欣笑颜如花,内心盘算的其他阴险计谋。
欧阳云诺放慢脚步,走过去,“不像妹妹你,睡眠好。
王爷昨晚在我这留宿,折腾太晚了。”
贺雅欣顷刻不笑了,摸摸圆润肚子,“是吗?那可是要恭喜姐姐,早日怀上王爷子嗣,到时候你的孩子,可要叫我的孩子为哥哥呢。”
“借你吉言!
我也希望有王爷的孩子,毕竟那是王爷的孩子!
不像他人,从外面招惹回来,还得要谎称是王爷的!”
第33章恶斗狗腿子
一言说中贺雅欣的痛处,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用那吃人的眼睛,恶狠狠盯着欧阳云诺。
此时一边的文通夫人,忍不住了。
她可是贺雅欣小姐妹团体里最能阿谀奉承,油嘴滑舌的最强墙头草女人。
记得前世,文通夫人的嘴,一旦张开了,犹如潘多拉的魔盒,能说会道,各路小道消息几乎都逃不过她的耳朵,也脱离不掉她的那小嘴。
张口闭眼,便是谎话连篇,死人活人都逃不过她那张造谣生事的嘴。
前世的欧阳云诺,就是在文通夫人的胡诌之下,慢慢变成了世人唾弃,在外圈养男士,在府上欺压贺雅欣的浪荡恶毒毒妇。
以至于到了最后,被楚天宸亲手灌了毒药,扔在乱葬岗。
如今再次见到了,欧阳云诺定要把这女人的舌头给拔了,然后一针一针的给缝上!
文通夫人扬起如鹦鹉一样绚丽的脑袋,单手叉腰,像个花街老鸨,“有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王妃,你和王爷就是一夜露水之情,岂能像小贺氏这般幸运呢。
想怀上王爷子嗣,你做梦会快一些!”
“文通夫人,好久不见,你这嘴是从粪坑里刚打捞上来的吧。
怎么,有股味儿啊?不是文大人,可否习惯你这口气呀。”
欧阳云诺端正身姿,不紧不慢地把人给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