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痛不痒的言语攻击,在看守听来,看来都是她的调戏罢了,丝毫不放在心上。
双双笑着更加放浪形骸!
贺雅欣见不得如此丑陋的东西,刺痛她还算的干净的眼睛,啪!
一巴掌狠狠落在了看守的脸上,弄得看守双双怔住,瞪大恼怒无法置信的眼睛,歪着头,斜着嘴角,粗鲁一把揪着贺雅欣的发髻,“不想活了啊?贱人,敢打我啊?!”
“嗯?啊……放,放开我!
哇啊啊……。”
“放?哼,下贱的东西!”
看守说着,揪着贺雅欣的头发,往栏杆扶手撞去!
“哇啊啊……啊啊。”
咚咚……。
连续砸了好几下,直到贺雅欣双眼差点翻白,鼻腔流血,额头起了一个大包块,才肯收手。
一边看守,眼见要出人命,拦下了看守一号,“够了!
这女人嘴巴可厉害了,一会儿让黎老大知道了,你我活不了。”
看守一号气得上头,“哼,说她自己想不开,从楼梯上自杀滚下去,才弄得这样的。”
“你觉得黎老大能信?”
看守反问,把贺雅欣悄然挡在自己身边。
贺雅欣头晕眼花,捂着额头,抹着鼻血,眼泪又哗啦啦涌出来了,虽然很想起身打人,但身体素质完全不支持她的想法。
整个人晕晕乎乎,瘫软在地上,喘息都是一种痛苦,耳边嗡嗡的作响。
为什么,为什么……受苦的都是我呀!
为什么,我不能有欧阳云诺一半的本事呢,起码也不用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惹人笑话!
啊?奇怪,我干嘛要想起和羡慕欧阳云诺那个贱人呢?
正在贺雅欣晕乎内心念叨的时候,又被人生拉硬拽了起身,整个人在半空中飘忽,飘忽的。
然后,又被摔在了地上,滑行至一双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大脚面前。
那是……黎川的鞋子!
黎川端坐在属于自己的宝座上,瞟了一眼地上瘫软如泥巴的人,嫌弃的用脚给踹开到一边去,“水性杨花的东西!
离开我没几个时辰,又给自己找上下一个目标了,是吗?”
面对这样的指控,贺雅欣忍着强烈的头晕,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人都有重影的,跟喝醉了一样,“不是的。
黎老大,不是我。
是他,是他……逼着我就范的。
我的身心只属于黎老大你一人的啊。
瞧瞧,我不从,他把给我打的,另外的看守可以替我作证!”
黎川很清楚手下那些匪徒,心性如何,一个个都是残暴,欲求不满的臭虫。
“我说过,其他女人你们可以动,她不可以!
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