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字好好看啊。”
“人也好好看。”
“学习的时候很好看,睡觉的时候也很好看……”
李见苑受不了了,耳朵已经红到发烫了:“不要说了。”
她拿手捂住了年爻的嘴,盯着年爻的眼睛以示威胁。
上课铃声响起,李见苑这才把手收了回来。
年爻不依不饶,继续说道:“夸你呢你都不乐意,难伺候哦。”
李见苑:“……”
年爻神色中的挑衅意味分明,像只骄傲的小猫,天不怕地不怕的,李见苑那她没办法了,只能叹口气,小说对她说:“你安静一点……这个教授上课会点人起来回答问题。”
年爻:“……”
“见死不救吗?”她用书遮住嘴,小声地问一句。
李见苑只是轻轻笑了笑,点点头。
年爻真怕了。
老实闭嘴,低头假装在好好听课。
李见苑瞥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依然没下去。
其实这个教授是出了名的好,上课从来不会点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逗年爻玩,看年爻吃瘪的样子。
……
夏日总会给人一种时间很长的错觉。
李见苑的小屋里的风扇呼呼转动,她靠在床头看书,年爻也躺在她腿上看书。
只不过年爻没看进去两分钟,就把书盖在脸上放空了。
李见苑有些好笑,但还是不忍打扰她。
风扇响动,外头的蝉鸣和叫卖冰镇西瓜汁的声音入耳,李见苑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她的目光向下,继续看着书本上的文字,读到一段话时,她愣住了。
“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产生浪漫情愫就是罪孽……”
李见苑又喃喃重复了一遍:“对另一个女人产生浪漫情愫就是罪孽……吗?”
像是在问年爻,又像是在询问自己。
年爻听见了。她将盖在脸上的书拿走,伸出手,把李见苑面前的书本按了下去,让李见苑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觉得是吗?”她的语气很平静。
“不是。”
她这么爱年爻。爱本不是错,没有违反任何规矩,没有伤害任何人,怎么能是罪孽呢?
“那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