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乐焉切下蛋糕的一刻,看着江润声欲言又止的表情,脑子里想的是:“我就是不避嫌。”
一身反骨。
“第一块,谁要?”宋乐焉举着自己跟江润声切下来的第一块蛋糕,假装问在场的人,实则目光仍然落在了江润声的身上。
舒相杨看懂了,憋着笑拱火:“就给江润声吧……”
“她看起来等很久了。”
“我……”江润声扭头看向舒相杨,还没来得及口吐莲花,就被宋乐焉打断了。
“嗯,好呀。姐姐,给。”宋乐焉笑得一脸得意,把蛋糕递给了江润声。
“……谢谢。”江润声欲哭无泪地接过,看了眼损友三人组,此刻只想把蛋糕拍她们几个脸上。
“坦白从宽。”韩情端着蛋糕坐在了江润声的左边。
“抗拒从严。”舒相杨端着蛋糕坐在了江润声右边。
“我也听听。”言错端着蛋糕坐在了舒相杨旁边。
“不是,你俩审人呢?还是左右护法?”
“而且舒相杨你太过分了,怎么还能带家属来吃瓜呢?”
舒相杨吃了一口奶油:“你先别在意这些。刚刚那眼神,那氛围,你俩多半是有进展了吧?”
“额。”
是有进展了,还一步登天了。
江润声心里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她转过去,对着韩情,露出同情的目光。
“脉脉。”
“咋了?”
“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姐们,比舒相杨好。不过今天我可能要对不起你了。”
“……你什么意思?”
江润声叹了口气:“恭喜你又一次成为我们三之间唯一一个单身的人,从此刻开始。”
韩情沉默了,脸渐渐黑了下去。
舒相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不跟你们玩了。”韩情扭头,假装要哭。
“好了好了,你可以跟你的钱共度余生呀。”江润声拍了拍她的肩膀:“想不想知道怎么在一起的?”
安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投其所好,邀她吃瓜。
“想。”韩情瞬间收起了委屈的表情,两眼一发光,“怎么就在一起了?出门的时候不还别扭着吗?”
“就……说开了呗。”
江润声可不敢跟她们讲“说开了”的细节——
不能播吧。
“怎么说开的呀……唉等等,你这口红色号怎么不对啊?”
“啊?”
“你出门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色吧?你那个有点偏烂番茄的色调,怎么现在这个,是玫瑰粉啊?”
坏事了,江润声忘记了韩情对美妆颇有心得了。
她正打算反驳,舒相杨也凑上来看了眼:“确实,而且这颜色……”
“怎么好像跟宋乐焉的是一个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