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提汽油这件事了吗?”
言错觉得有点煞风景。
“也不准再提我大三体测的事情。”
大小姐的自尊心啊。
舒相杨顺着她,摸了摸她的脸:“好,不提了。”
望着言错还是有些红的眼眶,舒相杨只能接着逗她玩。
“以后我再提你大三体测的事情,你就拿我的黑历史出来嘲笑我,行了吧?”
“……你是指哪件?”
“你随便挑一件吧——”
“你发烧去参加辩论赛,坐到对方四辩的位置上还不肯让座算吗?”
“……算吧。”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舒相杨。
“那你在阶梯教室上课的时候,课间下台阶没注意,滑下去的事情也算吗?”
“上公共课的时候,手机掉下去后被老师当着所有人的面捡起来的事情也算吗?”
“还有……”舒相杨捂住言错的嘴。
舒相杨咬牙切齿,“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有完没完了?”
明明这些让她脚趾抠地的陈年旧事都死去多年了,突然有一天杀了个回马枪回来攻击她。
还是她女朋友攻击的。
双重暴击。
“这些事情往后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行吗?”
要脸。
言错轻轻一笑,眼睛眨了眨,往前凑了一点,吻住了舒相杨的掌心。
一小缕电流酥酥麻麻地顺着舒相杨的手掌传入心脏。
她松开手掌,喉咙滑动:“干嘛啊?”
“想亲。”
言错顶着方才哭过还带着水光的眸子看着她。
这人犯规啊。
舒相杨的指尖都开始发烫了,目光移到言错的唇,小声说道:“就亲一下,不能亲太久啊。”
“嗯?”
言错挑起慵懒的鼻音,眼睛里没了半点刚刚楚楚可怜的水光,只余下戏弄和玩味的神色。
“那还是不亲了,没诚意。”
“……”
她施施然提了提被子,半眯着眼睛看着舒相杨:“好了,病号要休息了。”说罢,她腰背放松,将重心压在了枕头上,故意抬了抬下巴。
“睡觉……”
话还未说完,舒相杨俯下身就吻住了她,没有一点铺垫与缓冲,深吻了下去。
舒相杨察觉到怀里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也不由自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便结束了这个吻。
“够有诚意了吧?”
言错缓了好几个呼吸,才开口说话。
“你欺负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