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相杨作罢,只能低头点上蚊香,然后端回了病房。
高层变更……
舒相杨想到那天年爻疲倦的神色以及自己看过的那些分析报道,觉得有恒内部现在应该已经一片麻乱了。
言错会知道吗?
舒相杨心里祈求她不要知道。
不能让这些事情,影响言错休息。
她推开房门,把蚊香放在了角落,刚往里走了几步,就听见了言错的声音。
“药。”
“什么?”
“止痒药。”言错捂着脖子看着她,“你没给我。”。
“我忘了。”舒相杨看着她那幽怨不满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玩。
她把药膏打开,挤出了一点透明的膏体,往言错脖子上的红肿处抹去。
膏体清凉,触及肌肤的一瞬间,刺得言错倒吸一口凉气,脖子上很快起了一层小疙瘩。
舒相杨的指尖顿住,看着言错脖子上的红印,感受着指下细腻的皮肤触感以及冰凉的湿度,心猿意马。
“言错,你……”
舒相杨把头低了下来,额头轻轻靠在言错的额间。
她望着言错的唇线,动了心思,止不住冲动——
电话铃声倏忽响起,打破了这氛围。
言错挪开脑袋,看了一眼,是舒相杨的电话。
“愣着干嘛?你电话响了。”言错伸出手推了推舒相杨,示意她去接电话。
琥珀色的眼珠里还凝着未散的缱绻,又染上了明显的不悦神色。舒相杨回头望去,看见来电的是自己亲妈,瞬间又没了脾气。
无奈地抽出纸巾给自己擦手,然后接起。
“妈——”
声音委屈无奈,带着几分抱怨。
“我过来了哈,是在六楼对吧。”
舒相杨眼皮都跳了跳:“嗯,六楼,我去电梯门口接你……”
电话挂断,她看了眼言错:“我妈来了。”
言错瞬间如临大敌。
其实她每一年跟着舒相杨回家都很紧张。
现在舒相杨又跟家里人摊牌了,她这身份成了公开信息了……
让她心里更忐忑了。
待舒相杨出门后,她掏出手机紧急搜一下“见丈母娘攻略”。
考前临时抱佛脚,主打一个尽人事,听天命——
给自己来点心理安慰。
电梯门“叮”地一声响了。
几个人走出来后,舒相杨瞥见了自己亲妈董芸。
“给您请安了。”舒相杨装模做样地给董芸微微鞠了个躬。
董芸嫌弃地退了两步:“大早上的,受啥刺激了你。”
“唉,你又把头发染成蓝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