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那——”舒相杨有些失望,正准备表示理解冯姨的不便时,她却再一次开口。
“但我也很希望舒小姐能帮帮念念。”冯姨向言家的前院走去,“您今日能来找我问这一嘴,说明你很在意念念的,知道她心里长久以来的心结是什么了。”
“有些事情……自己想不通的,说不定别人帮忙,就能想明白了。”
确实如此。
昨晚舒相杨想了许久——
言错解决不了的心病,或许自己能帮她一起解开;
就算帮不上她,也要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所以,您能告诉我吗?”
“要说为什么,其实我们这些在言家工作了这么多年的人,也不清楚。”
“曾经,她对念念很好,但突然在一段时间后,她开始对念念有着各种各样严苛的要求,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当下。”
“具体……是哪一段时间呢?您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但那段时间,我隐隐约约记得,是念念从江州回来之后。”
“江州?”
舒相杨愣住。
电话那头的冯姨继续说道:“对,那段时间,老董事长在故土江州养病,太想念外孙女了,就把念念接过去住了一段时间。”
就是言错提到的……她外公留给她的那套老房子吧。
舒相杨想到。
“说起来,夫人在婚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江州小住的。”
“但她这些年都没再去过江州了……直到老董事长去世,她带着骨灰回去安葬的。”
舒相杨疑惑:“可江州对于年女士来说,是发家之地,又是故土,意义重大,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去呢?”
“……其实江州这个地方,对于夫人来说,还有一层意义。”
心底的秘密藏了近三十多年,让她一下子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夫人在嫁给言先生前,还有个爱人。”
“就住在江州。”
“她和那个人,在江州生活了四年。”
“最后分开了,夫人回到海城,没几个月就嫁给了言先生。”
“……所以,她根本就不爱自己的丈夫,或许这也是,她对念念态度转变的原因吧。”
不知过了多久,舒相杨才推开了病房的房门,通话已经结束了。
“你怎么去了快一个小时?”
舒相杨出门前,骗言错自己去医院楼下吃早饭。
“排队,人有点多。”舒相杨朝她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哦。”言错回答了一声,继续低头折纸玩。
她养病的这几天,已经不知道给自己找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事做了。
“在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