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对待主人的态度吗?”舒相杨抬起手里的菜刀,“说话注意点,刀在我手上。”
“……”
江润声看了眼透着寒光的菜刀,以及舒相杨那冷冰冰的眼神。
怂了,往宋乐焉的边上挪了挪。
找到靠山后,又朝舒相杨做了个鬼脸。
宋乐焉伸手扶住她的腰,温声说道:“帮我择菜呗,这盆还没择呢。”
江润声答应了一声,转过去择菜。
但舒相杨记仇。一边切菜,一边看着江润声择菜。
“你别把我那好叶子都择了。”
“留着这么长的根给你吃吗?”
“你一边凉快去吧,别折磨我的菜了。”
“……”江润声把菜往盆里一扔,咬牙切齿道:“舒相杨你……”
“有病”二字还未说出口,就看到舒相杨挑起的眉头和脸上那“不服你打我”的表情。
舒相杨开口:“好好择,不然没你饭吃。”
像极了压榨劳工的奴隶主。
江润声正准备口吐芬芳,和舒相杨继续先前的唇枪舌战,便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相杨。”
言错走了过来。
“怎么了?”
江润声扭头,不敢置信地望着舒相杨。
舒相杨你这声音夹什么啊?
三个字被舒相杨咬得又轻又柔的,还带着几分关切的味道——
刚刚还恶狠狠地威胁江润声没饭吃,一秒切换到了温柔知心大御姐的声音。
装啥啊!
江润声被气到了,和宋乐焉交换了个位置——
她不想跟这个见色忘友的奴隶主挨太近。
晦气。
“真没什么需要我干的吗?”言错看了看四周,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也无聊了。
舒相杨想了一下,没技术含量也不需要体力的活都已经做完了,确实没有适合言错的了。
“要不,你去我们房间,把之前没拼完的乐高拼了?”
言错皱眉。
哄小孩呢?
舒相杨看着她的表情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一个人待着无聊了?”
言错点头。
“那你就跟着我吧,我陪你一会儿。”
反正她们家的开放厨房空间大,多了言错一个,也不觉得拥挤。
“好。”
于是言错化为了舒相杨的跟屁虫。
舒相杨切菜,她就靠在舒相杨的边上,两人也不说话,就黏在一起。
“光天化日,伤风败俗。”江润声看着这一幕,用力地扯了扯手里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