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言错倒水,“但我后面两个星期,要在家里办公。”
钱盈接过水:“确实,你刚刚出院,再养一段时间吧。”
“唉,其实我还是希望你早点回来……”
“怎么?缺劳动力了?”
“倒不是劳动力的问题……是导儿。”钱盈喝了口水,“你就是她的情绪稳定剂。”
“你这一走,她老人家的天威是没人扛得住了,昨天那组会开得我……唉,一把辛酸泪。”
言错笑了:“有这么夸张吗?”
“有,非常有。”钱盈抱怨,“我这几天做实验,都要用点玄学,冲着那几台仪器,哦不,我祖宗,虔诚拜上几拜——希望那数据给我出好看点,我是不敢出一点岔子了。”
言错同情:“你们加油。”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唉,你跟她请假的时候,是不是也特坎坷?她是不是不想给你这么多假啊?”
“额……”
该不该告诉钱盈,自己不仅被李见苑强加了几天的假,还是被秒批的?
感觉说出来钱盈会哭的吧……
看着言错沉默的样子,钱盈更加确定了言错的请假之路极其坎坷。
“唉,你这得意门生也不好混啊,都不容易。”
“……”
又等了一会儿,菜已经做齐端上桌了。
因为还在工作日,所以就没开酒。
“哇,舒相杨还是有点手段的。”江润声看着桌上的菜,感叹道。
“你不准吃啊,去和珍珠坐一桌去。”
舒相杨从她身后走出来,冷冷地说道。
江润声认怂:“别嘛,舒姐,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交情喂狗了。”
“……那看在我刚刚勤勤恳恳给你打下手的份……”
“择了几根菜叶子,就好意思跟我说打下手?”
“……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老婆过得是王宝钏的生活了。”说完这句,江润声还鬼鬼祟祟看了眼言错。
“哼,坐下来吃饭吧。”
“好哇,你原来一直在意的是这件事啊?”
江润声坐在宋乐焉旁边,心里念着舒相杨就是一个妻奴。
说她可以,说不得言错。
“天啊,这手艺……”钱盈第一次吃到舒相杨做的饭,惊叹地拿着手机拍了两张。
心里怀疑言错当年是不是看上了舒相杨的厨艺所以和她在一起的。
“其实不是,是言错对我们相杨一见钟情来着。”
韩情解释。
……原来看上的是脸啊。
言错也入座了,但是她看了眼桌上的菜,就把头低了下去。
“你喝这个。”
舒相杨把一碗白乎乎的有些粘稠液体端到了她面前。
在一堆珍馐佳肴里,被衬得格外寡淡。
也把言错衬得格外得弱小可怜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