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陈序听到“我叫聂政”,不禁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小六小九,一句“这两位就是专诸要离吧?”差点出口!随即哑然失笑,这里可没有刺客之说。看着脸上有个脓包的少主聂政,陈序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会才说道:“聂政!他们叫你少主,意思就是聂家少主人!怎么就没听说过这个家族呢?少主是金丹后期”后面的意思就不好说出来,既然少主实力这么强,族长什么的,或许还有老祖,都应该是元婴境。但有元婴境修士坐镇的大势力或是大家族,他都知道,在这达拉海也不过是十余家,哪里有姓聂的?不过人家先说出了姓名,自己怎么也不能再端着,况且自己在达拉海也是无名之辈,即使叫出真名字,古在雪之流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在下名叫陈序,陈序的陈来自达拉海,一介散修。”陈序拱手为礼,微微躬身,非常有礼貌的说道:“但不知聂政少主,你们聂家在什么地方?”又拱手又鞠躬又作揖的,状似有礼貌,但说出的话可没那么客气,明摆着就是没听说过聂家。“呃——”聂政和小六小九眼神交流了好一会,才说出了一段话。原来聂家在一处名叫吞星山脉的地方。说起吞星山脉,聂政眉飞色舞,指手画脚的说个没完。说这山脉非常的巨大,在他们洲可算是最大的山脉,山脉里面有好几个宗门,还有几大家族,他们聂家也是其中之一。他们聂家在山脉之西,这里到处都是梅花,他是聂家少主,其父就是族长。他们老祖名叫聂离,乃是远近闻名的炼丹师,可以炼制带有丹纹的丹药。他带着几人出来历练,机缘巧合下进入这个秘境。“机缘巧合?那为什么和五雷院起了冲突?”对面三人又是眼神交流,良久聂政才说道:“你看我们的打扮,是不是很像你们认识的什么人?那几个家伙可能误会了,上来就喊打喊杀的,喊我们狗崽子,我们气不过才动手的,我们是被迫自卫!”“对,我们少主是自卫。再说了,五雷院是做什么的?”小六也在一边帮腔,握紧拳头下击,仿佛面前就是高林几人一般。陈序并不知道这几人并没有说实话,而是九分真一分假,将最重要的东西隐藏起来没说。他们也意识到这秘境里面人不少,不可与所有人为敌。“喂,我们都说了,你们呢?”陈序看了看勿回岛几人,包括古在雪在内都是一副懵比的样子,知道他们一辈子都在达拉海,从来没去过别的海域,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好多大陆。比如自己就是从中南半岛来的。想必这什么狗屁聂家也是来自某个不知名大陆,只是这空间岛怎么还连接其他地方?想必还有其他出口。想到这里蓦的心中一动,说不定这空间岛有不少出口可以连接许多大陆,这不就是说自己可以回去?刚才这聂政说的交易是什么?要是能到其他大陆,倒是可以交易一番,就是不知道他们要的究竟是什么。想到这里缓缓说道:“我们?我们都是散修啊,来自达拉海。他们几个是一家人,我可不是。”陈序诡秘的一笑,他可不想让勿回岛众人知晓他的意图,但找个什么由头赶他们走呢?眼珠转了几转,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他也担心这几人突然向他出手,勿回岛几人在这里,也具有一定的牵制作用。罢了,等下见机行事。聂政同样是目光闪烁,和陈序对视了几眼,两人同时笑了,伸手说道:“你叫陈序!好了,我们谈谈吧,但这里不是谈话之所”陈序明白聂政的意思,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同样他也不想让勿回岛几人知晓他们的交易内容。“请借一步说话!”古在雪看着百丈以外的两人,一个指手画脚,一个手舞足蹈,好似谈的甚是开心,不禁暗暗纳罕。她并没有探究的意思,她只想早点离开,管他们谈什么?交易什么?但离开需要找个说的出去的借口。“师姐,他们过去这么久了,不知道在谈什么,要是”“要是什么?你还想参与他们的交易?”古在雪头都没回,淡淡的说道。“不是不是,我们俩的意思,这个陈序我们不了解,那几人我们更加不了解,万一他们交易涉及到我们,岂不是——刚才那三人,前后可是两种态度。”古在雪也在琢磨这个事,刚才他们相遇的时候,这个叫聂政的少主可是大叫要抓他们回去的,还要他们以心魔发誓!遇到陈序这个硬手才说做交易,他们不会坑害陈序吧?古在雪心中冷笑,这帮人是傻子吧,发下心魔誓言又如何,难道心魔还会找上门来?就在她仔细思索的时候,身后师弟说道:“他们回来了,不知道有没有谈好,会不会出卖我们?”听得古在雪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几个人要是联手,我们三人可是白给,轻声说道:“你这种话可不要让人家听到。万一人家没这个心思,让你一说,人家气不过,给你一下子,你也得受着。”就见两人相距三四丈的距离,有说有笑的向回走。陈序脚下踩着太始玄剑,银白色的光芒与上面的人影浑然一体,脸偏向聂政一侧,两人正说着什么。这是陈序第一次在人前用上太始玄剑,他就是向聂政一伙人明示,不要打我的主意!而古在雪几人看到这柄银白色飞剑,也是心内骇然。前几日他们合作杀飞蚁的时候,陈序可没亮出这柄剑。这正说明当日弄的他们焦头烂额的飞蚁,人家陈序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连自己最强法宝都没用上,随便用火球术这种小法术,就将飞蚁烧个精光。其实古在雪也想错了,陈序用的火球术用上了蓝色火焰,才无视飞蚁的寒气,才将它们烧光的。“好了,古在雪,你们没事了,可以走了。”:()花花公子修仙传:从私生子到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