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完全透明的小东西呆呆的看着陈序,好像见了鬼一般。不对,他本身就是鬼物,而陈序却是人族。陈序蹲下身子,就这么和小东西对视着。从他眼里看来,眼前就是一小团接近透明的胶状物质,没有一定的形态,上面突出一点,好像是他的头一样。陈序刚想摸一摸小东西的头,手都伸出去了,却又顿住,心说先别急,还不知道这小东西是什么呢,万一这是个邪魅什么的,贸贸然摸上去会不会有问题?再说了,这个东西差不多是透明的,或许只是烟雾之类的,让你看的见摸不到!忽然他神魂中冒出一道信息:你比这些东西都厉害,不过里面还有更厉害的,你打不过的,赶紧走吧。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刚刚传出信息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能带这么个东西走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要是好啊好啊,我在这里好久了,他们老是欺负我。像你这样的,前面有两次经过这里,都被他们撕碎吃了,你是第三个。鬼物吃人?这和他以前听说的怎么不一样呢?“你不会说话?”陈序大声说道,他怎么觉得这个事情有点不对,那些鬼物都能发出声音,吱哇乱叫的,犹如鬼哭一般。怎么这个小东西一点声音都没有?刚才他这么大声音说话,这小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是没有听到。他看着小东西,他感觉小东西也看着他,两货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不过明显的是,他看不到小东西的眼睛,而小东西却是能将他看的清清楚楚。真是奇奇怪怪的生命!你不想带我走吗?他又收到了一道信息,这道消息里带着浓浓的失望情绪,让他颇为歉疚,好像不答应就欠了对方八百万似的。想了想,刚才这小东西可是挥手让自己快点走的,这可不像是要害自己的样子,而且就这么一个小东西,他能翻起什么样的浪花?一点九玄神雷就能将他送上西天!刚想到这里,不由嗤的一笑,人家早就上了西天,估计都好几万年了,你又不能再杀他一次。小东西,跟我走吧,不过你要听话哦。神魂传音,他伸出手,手上带着一点九玄神雷,一道简直比牙签还细小的金色雷霆,在他手上蜿蜒缠绕,宛如小精灵一般。这是什么,我害怕,刚才就是用这东西杀死那些东西的吗?他们没事的时候就睡觉,睡醒了就欺负我,所以我想离开这里。我还记得前面不远就是我的家,带我回家好吗?这次信息量好大,前面是他的家?听到这个信息,陈序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小东西家在这里?那么他死之前应该是天龙宗的人,应该对这个鬼地方有充分的认识!或许他知道出路,或是哪里有宝贝!想到这里,陈序简直就是利令智昏,他撤去九玄神雷,伸手去拉小东西。没想到他的大手就这么探了过去,毫无阻碍的穿过透明身体,拉了个寂寞!“嗯?”他吃了一惊,你还真的什么都没有?阿飘?你向前走,我跟在后面就行了。他们说,我们都已经死了。他们化作了鬼物,什么鬼卒,鬼将,鬼王鬼帅的,而我却只是化作一缕青烟,不知道怎么回事。信息适时传来,陈序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别的都是鬼物,看样子应该都是厉鬼,你这个小东西嘛这样子是不是就是灵魂?哦不对应该是神魂,或是应该叫元神?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对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人族,那些鬼物,还有我,以前都是人族。最里面那个最厉害的,可是龙族,他要是出来,我们全部要遭殃,他可厉害了,是这里唯一的鬼帅,嘻嘻,他自封的。所以,你还是走快一点吧。又一道信息传来,看样子是催他赶紧走路,免得龙族闻到生人气息。“龙族化成的鬼物?看来这天龙宗确实是遭龙族袭击才覆灭的。只是龙族损失应该也不小吧。”嘴里咕噜了一句,反正这小东西也听不见,不由得又想起那具骸骨带他进入的那个空间,看到的那场惊天大战。迅疾转身,沿着小径向前方走去。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后面,就见这个透明的小东西一蹦一跳的,紧紧跟在身后。陈序:还以为你会飞呢。捏着下巴想了想,还是让他这样吧,万一再出现鬼物,自己应该还是用九玄神雷对付。刚才这小东西说了,他怕这个东西。嗯,据说九玄神雷不仅是鬼物邪魅之流的克星,对神魂或是元婴元神之类的,也有巨大的伤害作用。实际上邪魅不同于鬼物,邪魅一般是指充塞山林的妖邪之气,或是能害人的魔性存在,没有具体形象,多与瘴气或鬼祟之事有关,被认为会使人染病、心志迷乱等。意志坚定者,或不受其诱惑,有些修士修习一些特殊功法,就基本不会受到这些邪魅的影响。一个时辰之后,陈序带着小东西走出了亡魂山谷。他小步子迈的飞快,原因自然是后面的小东西不停的说“快——快——快——要是后面那个鬼帅追上来,咱们就走不脱了,这鬼帅是会飞的,上次我亲眼所见,他将一个和你一样的人撕碎,将飞出来的小人吞掉。”飞出来的小人?莫不是元婴?此时不撒丫子快跑,更待何时?他还没自大到和这样的鬼物硬碰硬的程度。期间跳出几个小不拉几的鬼物,大小和小东西差不多,都是手指一点立即化为飞灰。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是回头偷看,就见小东西每次见到鬼物跳出来,都是向后跳几下,离开他足有好几丈,就怕他那个九玄神雷掉下来。走出峡谷,他看着前方的废墟,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片刻之后,他站在封水黑玄石砌筑成的围墙上面,傻傻的看着下方几具尸体。“这特么就是第九殿?”这几具尸体,还是他杀死的呢。:()花花公子修仙传:从私生子到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