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自己这几月做生意攒下来的,大约有一百六十来贯。
“巨款”
啊!
周氏此时也了然,小南说买铺子真不是信口开河。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家竟然能在县上买得起铺子。
“这都是卖老虎占的大头。”
姜南也没有忽略沈确的付出。
很多时候,机遇谁都说不清。
“那是他该做的,他是家中的男子,本就该顶起家中梁柱。”
周氏说得不错,不过姜南却认为,他们能生活在一个环境之中,自然不能把所有的压力倾注在一人身上。
就像她,刚分家之初,她确实做得多些,但阿娘跟在自己身边学了很多。
平时她摊子上的食材,阿娘也会帮着准备。
无论是家里的地,还是码头的摊子,她阿娘都是尽了全力。
沈确刚回家,在家中略显局促,可他也是包揽杂活,让家里其他人轻松不少。
好日子都是一起拼出来的。
若是她遇见的是一家子懒汉,她也不会留在此处。
“小南做决定就好,娘都支持。”
周氏笑呵呵地牵着姜南的手,抚摸又抚摸。
她高兴得不行。
“娘都不问问我开什么铺子,您就支持我?”
姜南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暖,她没有抽开,反倒一脸笑意地抬头问周氏。
周氏松开手,她把姜南倒出来钱串子给人装好,听到姜南的话,她没忍住笑,甚至笑出声。
她道:“你决定开的铺子肯定好。”
姜南看人收银钱的样,摇头失笑。
她阿娘从最初就给了她全部的信任。
一旁的沈确抬起眸子,看不出其他的情绪,可仔细看去,还是能瞧见他眼眸微张,闪过一丝柔色。
他想起了方才把银钱给姜南的时候,姜南一脸不可置信。
他以为这是正常的,他阿爹在世,无论是在外做工还是打猎的银钱,除了给爷奶,剩下来的私房钱,都是给阿娘。
他阿娘告诉过他,姜南赚来的银钱,是她自己的,若是人愿意说就罢了,不愿说,给家中买肉买菜的,也要记着人家的好。
他阿娘又说,他是男子,理当爱惜自己的娘子。
所以他拿到猎物换来的银钱,他想的就是把银钱给姜南。
这一举动正好解决姜南的烦恼。
不过姜南想起另一件事情。
“阿娘,我还忘记告诉您,后日我要去县上给摊子上一位主顾家的老夫人做寿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