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婶子也不扭捏,她把糯米糕拿出来,给人把盘子腾出来,又洗好,放进篮子。
“这糕点好漂亮,闻着有淡淡的米香,再仔细闻,还浸着桂花香,当真巧思。”
“婶子觉着不错,那就好。”
洪婶两个孩子也挤过来,一双眼完全被吸引。
姜南见洪婶院子起了炊烟,她们也不好多打搅,三两口喝完糖水,与人告辞。
姜南和沈确从洪婶家中出来,刚过拐角,就与人相撞。
“左小哥,你怎的在这儿。”
左子澄抬头,眼睛微红,见是姜南,赶紧伸手抹泪。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幸运地撑住了,完成,可以睡觉觉啦,各位宝贝晚安!
第75章炸藕盒
左子澄把挂着的泪水擦干净,敛了敛伤心的神色,压着情绪,嘴角扯起一抹难看的笑容,声音也哑哑的,“姜娘子,沈小哥。”
姜南见人情绪不对,又看了看天色,时辰也不算早。
姜南又探头四处瞧看,还有一些铺子有人才刚下工,她想左子澄应当也一样。
不会吧,难不成左小哥遇到和她二哥一样的事情了。
不怪姜南多想,她二哥就是被人拖欠工银,要不是官府察觉事情不对,她二哥的银钱当也是要不回来的。
她思索半晌,脑袋微抬,眉眼往上扬,最终还是把劝诫的话说出口:“左小哥可是遇到什么难事?若是实在解决不了,可以与家人多多商议,总是能找到解决之法的。”
姜南其实想说可以向官府求助,可想想又觉得不好。
首先,她不知事情全貌,自然无法给予更好的建议,再有就是她与左子澄见面不过几次,话说太多,容易引人误会。
左子澄听完,心中更加悲伤。
他家庭简单,父母只有他一个孩子,早些年父亲过世,只留下他和母亲二人在世上。
母亲因父亲骤然离世,忧思又重,前些年他年纪尚轻,母亲心中压着一根弦,总是在为自己而活。
今岁又为了给自己攒束脩,县上什么活计她都做,最多的就是做给人浣洗衣裳的活。
银钱虽少,但每日都能拿到银钱。
他的束脩就是阿娘这样一件一件衣服洗出来的。
他平日也会抄书贴补家用,可母亲还是因此劳累病倒。
他也慌神。
他知道,自己不能慌,他给母亲找了郎中,抓了药。
母亲身体也有好转,而后他母亲催着他回书院,他心中多有不放心,却也耐不住母亲为自己着急上火。
可就在他回到书院第三日,母亲再次病倒。
他母亲生病来得急,他赶紧给书院告假,幸得夫子心善,准了他的假。
他这才有空在县上找几份临时短工,给阿娘多攒一点买药银。
可今日他拿到月银,却被掌柜告知,店中不需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