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过去扫到簸箕里。
“你再等会儿,我把窗户封好。”
沈确心有余悸,他连扫好的石块都只提到门口放着,没走远。
当初从三水村来到县上,他带了自己趁手的工具,修个窗户还是可以的,只是手头材料不够。
“不用,家里没有藤纸,明天去集市看看来,找张碎布遮一遮就好,刚好明日还能看看碎瓦。”
姜南把沈确喊住,边看窗户边说。
她现在想的是,到底是谁会做这种事情,她来县上,除开做食肆,就是和邻居来往,食肆的食客与她没有利益冲突,应当不会做这样的事情,那剩下的,与自己家中有利益冲突的,街道上的小食摊,这是其中之一,再有就是跟福仙楼一样的大酒楼。
她和福仙楼是合作伙伴,李掌柜不至于这般小气,豆腐宴在争鲜赛上刚得了名声,他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剩下的,她尚未可知。
不过不用担心,她虽不喜仗势欺人,但是有了靠山,还是能用用的,好歹能省下不少麻烦。
所以用碎瓦片做一下防备,武林高手只怕没这么多,翻个墙真是显着了,到时扎他个手心穿,那也怪不着谁。
沈确当然听姜南的话,他赶紧去找了两块不要的碎布来先把破掉的窗户给封上。
“你若有事就喊叫一声,我就在院子里。”
沈确现在也是怕了,他起身出门,来到院子的,也不坐下,直接站在院墙边上,离着姜南洗浴的房间有些距离,他听不真切浴房的响声,他专注地看着院墙一处,唯恐再出现什么意外。
今日发生意外,打好的水也变凉了,姜南没有泡很久,匆匆洗浴,擦干身子穿好衣裳。
天色已然暗下来,两人收拾好,沈确又再三探查屋内屋外,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两人才去厢房休息。
上楼的时候,姜南让沈确提了小半桶水,她从柴堆里找来一根稍微粗一些的木柴,拿在手上。
她本来是准备拿擀面杖的,不过一想,打这些人脏了擀面杖,还怎么做吃食。
所以就挑了粗柴块。
沈确没有置喙姜南的做法,这样做是对的。
浴房的样子,明显就不是意外造成的,有防备是对的。
“我来。”
两人进到休息的厢房,姜南准备把书案底下的长凳搬到门口,再把提上来的水桶放上去。
也能防住一些人,好歹能出个响声,窗户就不用,这是二楼呢,不高,但摔下去,不说一条命,小半条也是可以去的。
所以不用担心。
沈确把门口处理好,又把姜南拿上来的木柴放到床头案处,伸手就能摸到。
“放心睡吧。”
沈确轻声道,姜南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陷入沉睡,翻来覆去好几次。
他想来她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担忧。
“好。”
沈确话落,姜南没过一会就睡意来袭。
第二日醒来,姜南被沈确喊醒。
她迷糊醒来,外头天色已经蒙亮。
往常也差不多是这个时辰起来磨豆子,她也没觉得今日沈确喊她有什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