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若是对二房好一些,他们哪里会过的如此落魄。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她心心念念的秀才娘,全都如湍急的流水,丝毫不作停留从她身边流走。
赵春娘心中不快,婆婆还在院子里高声大骂。
骂二房,骂他们,还骂着她曾经喜欢的长孙。
回到家的沈武嘴里还在骂呢。
“真是,若不是我,难不成她今日还真要抢人东西啊!”
杨秀花老远就听见小儿子骂骂咧咧,听得她额角直突突。
这孩子,怎么说着还抢人东西了。
她把手中忙着的活计放下,从厨房出来:“二郎,你这又是在说什么呢?今日归家怎的这般晚啊?”
说到这个,沈武就有话说了:“阿娘,赵春娘一家是怎么回事啊,她今日突然从村道上蹿出来,抢我驴车上的肉。”
“什么!
?”
杨秀花惊呼一声。
竟还有这种事情。
这一家子也太不像话了,他们家的东西也敢明抢。
“阿娘,她还以为驴车上的篓子是周婶家的,还说周婶分家之后,不孝顺公婆。”
“要不是……”
沈武话还没说完,他爹从后院进来,刚巧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可是赵春娘一家又去找沈二郎一家的麻烦了?”
沈武一听不对劲啊,他阿爹怎么知道的。
“阿爹,您怎么知道?”
沈乾没有立刻回答,一反常态地轻嗤一声。
但一旁的杨秀花她可忍不了。
“还能是什么,先前赵春娘满村的炫耀,说是自家儿子要娶亲,那女子又是如何如何的好。”
沈武也是个急性子,不等他阿娘说完,着急忙慌地打断:“怎的,她家儿子成亲,她就能出来抢别人的东西。”
“也不怕丢了她家秀才儿子的脸。”
“哎哟,我的二郎诶,你这嘴真是的。”
听到这句赵春娘平日里最喜欢挂在嘴边的话,杨秀花再也忍不住笑出声。
“还秀才呢,沈正礼那小子都多久没去书院了。”
沈武实在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他阿娘今日说话怎么无因无果的。
他都听不明白。
“阿娘,你刚不是还再说他要娶亲吗?”
杨秀花也立刻转回话题,道:“当初赵春娘确实是把她大儿媳带出来,我们都瞧了瞧。”
“不说别的,人家长得着实漂亮,说话也是软声细语的,说不出的风姿。”
“我们这十里八村的,哪家儿郎娶到过这样的女子,也就是你周婶家娶得一个小南。”
杨秀花说起沈确的媳妇,她心里是说不出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