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雷懂了,迟疑一瞬,抬起双手,接了。
沈亨挽了挽袖口,又理了下衣领:“既然烟抽完了,这儿也没有我爱喝的酒,那人我就带走了,就不用你买单了。”
他说完看向赵森,目光的温度变得不一样,毫不避讳地说:“去我家,我亲自管教你。”
这话听在赵森耳朵里,蓦地,面上一热。
沈亨前脚刚走两步,身后的陈雷就喊了声:“沈少!这玩意砸脑门……”他说着眼一闭心一横,重重把烟灰缸砸在了自己脑门上,疼的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勉强声音平静的出声,“真疼。”
一道鲜血顺着陈雷的脑门缓缓流下来,沈亨皱了下眉,他不喜欢看到血,却头一次见血能笑出来,心满意足,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而赵森看着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陈雷,居然会有这么怂的一面,心里是有点震惊的。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过来,打扫厕所的大爷跟他说的那句“在海市,我们觉得陈雷是天,实际上陈雷在真正有权有势的人面前不算个单位”这句话的真实性。
钻石黑的的库里南,坐进后排,挡板、窗帘、轻音乐,呼吸、拥抱,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整个车厢的温度变得很热。
赵森以占有的姿态把沈亨圈住,沈亨喉结滚了又滚,嘴角流出口水,他抬手推了两下根本推不动,就往旁边偏了偏脑袋。
赵森便追着亲,吃他的嘴子,连那些口水一并吃进肚腹。
吻技是有进步,但还是跟吃奶一样,又过了好一会,沈亨稍微不满的又推了推,身子还扭动了两下。
但赵森条件反射似的扣住他,锁的更紧,像是怕他会跑了似的,也吃的更带劲,沈亨喉咙里溢出一丝笑,狠心咬了他一口。
赵森这才停下,摸摸嘴,又舔了舔,难得示弱一次,说疼。
沈亨也舔舔嘴唇,呼了口气,他被亲的乱七八糟,毛衣链勾住了赵森的衣服,扯出漂亮的弧度,他笑了声:“疼就对了,不然你亲到什么时候?”他扯了扯衣领,燥热,评价,“跟你亲个嘴,跟打仗似的。”
赵森喘着,问:“是夸我还是损我?”
沈亨笑着逗他:“损你。”
赵森心里一动,低头又要,沈亨的手放在他嘴上,眼神警告,并用哄小狗一样的语气:“下去,坐好,回家再亲。”
赵森喉结微滚,指节轻抚他的下颌,还是没忍住快速亲了口,才下去坐好,边整理外套边抿着嘴偷笑。
沈亨凑过来,伸手卡住他下巴:“笑什么呢?跟个傻子似的。”
赵森的笑容立马没了。
沈亨则笑出声,然后靠近了,唇贴上他的耳垂:“这次,我来教你怎么上我。”
海市的秋雨微凉,雨滴落在偌大的落地窗上,留下一片片水珠。
别墅内温暖如春,泡完一个舒适的澡,沈亨跟赵森穿着白色的浴袍,赤脚,在落地窗前,边左边看雨。
沈亨整个人被赵森单手腾空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护着他的后脑勺。
沈亨很配合的把退牢牢盘在赵森的要上,嘴里咬着一根烟,放心的把脑袋枕在后面那只温暖的大手上。
“对,就是那里,舒服~”他声音含含糊糊的,又柔又颤。
赵森几乎被他“管教”的溃不成军,一点就会,好的出奇。
沈亨骨腾肉飞,醉生欲死,把烟夹在指尖,攀上赵森的脖子去索吻,茉莉香渡入口中,难舍难分。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朦胧间,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沈亨的智能手机来电铃声都是不一样的,是虞继明,大半夜的,应该有急事。
“不用出去。”沈亨喘息的间隙,摁了接听键。
电话打完,他脸上的欲色淡去,看着乖乖抱着他不动还想要的小朋友,奖励的亲了口,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