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滴在窗上,慢慢晕染开,流淌出模糊的光影。
温暖的室内,沈亨修长的手指在赵森漂亮的脊背上用棉签蘸着碘伏给他擦伤口,片刻,心血来潮,写了两个字,然后让赵森猜。
赵森猜了几次没猜中,他就笑了笑,话很直接:“吃醋。”
赵森的脊背僵了僵,没说话。
沈亨看他泛红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来,视线落在被打的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块的身上,那漂亮不失力量的肌肉线条上也布满了大伤小伤,他低头,吻在了赵森的后背上,轻声跟他说:“你以后要乖一点。”
轻轻的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背部,酥酥麻麻的,叫赵森禁不住的心脏跟着发麻,他听见自己脑子里清晰的说了句“完了”,然后铺天盖地的自责感,好像刚才,他那样一声不吭离开,故意淋雨,故意扮可怜是犯了天条。
他转身,把沈亨抱到怀里,甘心情愿的答应:“嗯。”
沈亨就喜欢乖小孩,又漂亮又乖的,那更合心意,只要小情人们乖,他也就纵容一些。
温暖的橘黄色落地灯,映出两道亲密的剪影。
沈亨向来享受这件事,他以前都是主位,从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副位。
基本知识被打破,居然,感觉,还不赖。
况且小树林被他教的很好,他看着眼前长相俊俏的年轻人,看他被汗水浸湿的脸庞,看他手臂的肌肉因动作绷起,看他一双亮亮的眼睛全神贯注的放在他的身上,看他献如青浴里的样子,生涩的,性感的,漂亮的,又充满生命力的。
沈亨情不自禁的叫他:“小树林。”又问,“爽不爽?”
赵森喉结轻轻滚动,红了脸。
沈亨笑的爽朗:“很爽是不是?”他眉眼弯弯,浑身一股勾人的劲儿,“我也很爽。”
赵森不敢动,也不能动,他答应的要听话要乖。
沈亨又笑了声,脖子往后仰去,声音懒懒:“给我点根烟。”
赵森伸胳膊拿了床头桌上的烟跟打火机,抽出一根递过去,沈亨咬住,他打着火机,烟尾一缕茉莉清香娓娓蔓延,沈亨那张本就让人一眼沦陷的脸,此刻被烟雾揉的越发迷人,笑着的时候似梦似真,让赵森生出一种想要跟这个人过一生的念头。
他情难自已,倾身,凑近,去吻沈亨,黏黏糊糊小小声声的喊了声“老婆。”
沈亨把烟夹在指间,听见“老婆”轻皱了下眉,接着嗓子里溢出一声闷笑。
赵森给他笑的清醒了点,定了定神,看着他,茉莉香渐浓,山竹甜溢出,他鼻翼轻动,嘴唇抿了抿,到底没问出那句“你可不可以当我老婆”这种痴心妄想的话。
心情变得不好,赵森报复似的加筷。
“嘶……嗯~操!你捣蒜呢!”
沈亨眉头皱起,下意识去抓赵森的胳膊,指间香烟燃烬的烟灰正好落在那漂亮的肌肉上。
灼热的痛感去没让赵森停下,而是沈亨惊呼一声:“停下!”
他声音有点儿着急,把烟随意摁在床头上,金丝楠木的床烧出一圈黑色的烫痕,但他的关注点只在赵森胳膊上。
“疼不疼?”他问。
停下来的赵森看着沈亨为他担心的样子,心情瞬间变好,笑起来。
“操,你笑个鸡毛呢?”沈亨忍不住骂,“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