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小树林!你个狗东西!你……急什么!”
沈亨骂了几句,又推了几下没推开,赵森身上那股滚烫又野的气场缠得极紧,把他牢牢地钉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让我进去。”赵森呼吸滚烫,眼神热烈得吓人,又裹着移不开的迷恋,危险又诱人,连同血液都兴奋的疯狂。
沈亨喘着,又气又无奈,最后看他这急不可耐的样儿,被逗得轻笑一声,咬着牙开口:“滚下去。”
“我难受……”赵森眼神微微垂落,语气里竟带了点可怜的祈求,“让我进去,好不好?”
沈亨仰头,长长呼一口气,随后,视线盯回去,眼神沉了几分:“小树林,我说过我不喜欢不乖的。”
对上沈亨的眼神,赵森那股疯劲瞬间散了大半,这人不高兴了,他无声地咽了下口水,依依不舍的慢慢松开手,乖乖坐回原位,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又小心翼翼地帮沈亨理了理凌乱的衣摆。
这时,赵森才注意到,沈亨也并非毫无反应,他眸光一亮,有些惊喜的看沈亨。
“看什么看?我又不是木头!”沈亨脸上一热,语气很理直气壮,“你刚才那样,我没反应才不正常!”
他说完抬脚就踹了过去,才发现,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脱掉了。
好在后座空间宽敞,他长腿一伸,稳稳踹在赵森胸口,踹完也不收回,脚掌反而轻轻碾了碾。
赵森一点不恼,反而像是得了奖赏,沈亨向后倚着,腰微微抬起,这个姿势,让他眼神忍不住往某处瞟,喉结反复滚动。
注意到他眼神,沈亨愣了下,抬起另一只脚又要踹,却被赵森一把握住了脚腕,稳稳的扛在了肩膀上。
沈亨:“……?”
这姿势!
他咬了咬牙,瞪回去,赵森却用纯良又无辜的眼神回看他。
沈亨被气笑了,磨了磨后槽牙,脚掌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又蹭了蹭:“本少爷我天生丽质,随便看。”
他说完,干脆退张开一点,坦荡又放肆地呈现在赵森眼前。
“!”
赵森呼吸一滞,喉咙发干,眼睛都直了。
即使已经看过了,也足够让他血脉偾张,情绪极度亢奋,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沈亨看他这痴迷的劲儿,好笑的扯了扯嘴角,浪浪地问:“小树林,好看吗?”
赵森喉结滚动,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一句话说不出来。
沈亨脚丫子动了动,哼笑:“你是没见过还是没吃过啊?没出息!”
赵森只觉得鼻腔一热,视线开始发烫。
沈亨一看他表情就紧张:“别又流鼻血……”
话音未落,鲜红的鼻血已经滴了下来,赵森慌忙松开他,偏头去擦。
短暂的呆愣,沈亨失笑,整理下衣服,抽了湿巾凑过去,一边帮他擦一边说:“小树林,你身体怎么回事,老流鼻血可不行。”
还不是你勾的!你个狐狸!心里默默吐槽的赵森没理他。
“这样吧,”沈亨语气随意,却像一颗石子砸进心湖,“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想当我的人,身体必须够好。”
赵森擦鼻血的动作一顿,呆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猛地回头看他,愣愣的,满眼的不敢置信。
沈亨一看他表情,就笑,骂了句:“小傻样!”然后细心地帮他擦干净脸颊,笑容褪去,语气淡淡,却藏着软意,“小树林你不想当助理,当我爹的话,我妈又看不上你,那只能委屈我收了你,谁让我心软呢。”
赵森情绪波动一下子有些大,刚止住的鼻血,又一次涌了出来。
沈亨无奈皱眉:“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你血多在这炫耀呢!”说着伸手轻轻捏住他的鼻翼,另一只手温柔地擦拭,语气关心地说:“我记得,流鼻血这样捏着就好,不能仰起脑袋。”
赵森心跳快得快要炸开,脸颊烫得吓人,好一会儿,才声音发紧不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和我交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