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本乡一边竖起耳朵听八卦,手里上药动作也没停。只是在听到船长斩金截铁的说他的房间要给别人住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感叹:贝克曼真是太辛苦了,真不知道上辈子是做了什么,才让他这辈子摊上头儿这么个任性的船长。
要是让贝克曼知道本乡心里是这么蛐蛐他的,贝克曼只会一个冷笑反问,这么任性的船长难道是他一个人的?
“好了,头儿你可以走了。”帮香克斯换好药,重新用绷带缠好伤口,本乡就开始赶人,“赶紧离开这里,不要碍手碍脚的。”
“啊好的。”香克斯乖巧起身,在转身离开前故意扬起披风遮挡住本乡的视线,然后迅速的从本乡桌上摸走了一个标着‘安眠’两个字的白色瓶子。
动作迅速熟练的一看就是惯犯。
贝克曼虽然注意到香克斯转身动作有点过大,但他同样因为视线角度问题,并没有看到香克斯的小动作,只当他是又抽风想甩下披风玩。
等香克斯再次出现在甲板上,天色开始暗沉起来,估摸了一下他们现在和风车村之间的距离,朝坐在木桶上擦刀的斯内克喊道:“斯内克,掉转方向回风车村。”
“欸?!”
斯内克被香克斯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得险些手滑,把自己割伤。
“你抽什么风?”
跟在香克斯身后的贝克曼也没想到他会突然下令掉头,直接朝他后脑勺狠狠敲了一下。
“抱歉抱歉。”香克斯龇牙揉着后脑勺,但毫无愧疚甚至还很兴奋的笑着,“我有样很重要的东西落在那里必须去取回来,所以只能麻烦大家跟我再回去一趟了。”
“头儿你除了留给路飞的草帽和你腰间的格里芬,还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吗?”
向来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的船员发出不解的疑惑。
“。。。。。。反正回去就是了!我不会耽误很久的!”
最后,在任性船长的要求下,雷德·佛斯号重新停靠回风车村的码头,那时已经是半夜了。
香克斯在下船前从仓库里拿了瓶没开封的烈酒,在船员们的众目睽睽之下独自一人跳下船狂奔而去。
“头儿取东西怎么还拿了瓶酒啊?”路看着香克斯右手拿着的酒疑惑,“难道这么点路他还要用酒解渴?”
“说起来,头儿下午从医务室走了以后,我好像少了瓶药,刚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找一下滚到哪里去了。”望着香克斯看不见的身影,本乡打算回医务室,再仔细翻找一下。
坐在木箱上抽烟的贝克曼,突然扭头问他:“少的不会是安眠药吧?”
“不是啊。”本乡有些苦恼的摸了摸头,“少的是瓶迷药,不过原来装迷药的瓶盖坏了,我就把迷药装在空的安眠药瓶子了。”
做为船上智商最高的存在,贝克曼从香克斯下午向本乡要安眠药到他离开医务室时的大幅度动作,再到突然说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落下一定要回来以及他明明是去拿东西却还要带瓶酒的种种异常行为,再结合香克斯异常笃定丽芙会上船时的态度。。。。。。
猜出香克斯要做什么的贝克曼拿烟的手不由抖了抖。
难怪那个笨蛋会这么笃定人一定会上船。。。。。。
这该死的笨蛋居然是打算用这种方式让人上船啊!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红发海贼团的名声可就臭了啊!虽然现在也没好多少,但这和强掳人上船比起来还是很不一样的!万一以后别人都拿他们当变态怎么办啊!!!
更重要的是,那个丽芙明显就不简单,他用这种方式把人掳上船,等人醒来真的不会出事情吗?!
已经不敢想象后面事情的贝克曼痛苦的闭上眼,他此刻只祈祷香克斯作为船长是真的想清楚过掳人后续问题的解决方法。
不然,他们海贼团只能换个船长换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