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的审讯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黑手首领见大势已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地。他满脸惊恐,涕泪横流地哀求道:“王妃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陆昭菱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鄙夷,冷笑一声道:“现在求饶,晚了!你作恶多端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日?”“王妃,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黑手首领继续痛哭流涕,不断磕头,额头很快就肿了起来。周时阅在一旁看着,不屑地哼了一声:“哼,这种人不值得同情!他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岂能轻易饶恕?”“对,不能放过他,要给京城百姓一个交代!”联合势力众人也纷纷喊道,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坚定。“各位,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把所有财产都交出来,只求能留我一条命!”黑手首领仍不死心,妄图用钱财来打动众人。陆昭菱神色冰冷,不为所动:“你的钱财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就算你交出所有,也赎不清你的罪。”“可是王妃……”黑手首领还想再求情。“住口!”周时阅打断他,“你作恶时心狠手辣,现在装可怜也没用。今日必须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黑手首领绝望地瘫坐在地,知道求饶无望。但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趁众人不备,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暗藏的小刀,朝着陆昭菱扑去。“小心!”周时阅大喊一声,迅速挡在陆昭菱身前。黑手首领的小刀直直刺向周时阅,周时阅侧身躲避,小刀划伤了他的手臂。“你这恶徒,死到临头还敢伤人!”联合势力众人怒不可遏,一拥而上,将黑手首领死死按住。“哼,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会老实的。”陆昭菱眼神冰冷,手中符咒光芒闪烁,准备给黑手首领一点教训。就在这时,王府侍卫匆匆进来禀报:“王爷,王妃,地牢那边又传来消息,说是黑手余党似乎在策划着什么,有异动!”“什么?黑手余党还敢搞事情!”陆昭菱和周时阅脸色大变。陆昭菱脸色一沉,当机立断道:“王爷,你先处理伤口,我去地牢看看!”周时阅眉头紧皱,一把拉住陆昭菱:“不行,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去!”说罢,他不顾手臂伤口,简单包扎后,与陆昭菱一同火速赶往地牢。两人来到地牢,只见气氛紧张,守卫们严阵以待。地牢深处隐隐传来一些嘈杂声。“怎么回事?”陆昭菱低声询问守卫。守卫赶忙汇报:“王妃,不知为何,黑手那些余党突然变得躁动不安,似乎在密谋着逃跑。”“哼,还想逃跑,简直痴心妄想!”周时阅冷哼一声。陆昭菱眼神锐利,观察着地牢内的情况,突然发现有几个余党正悄悄破坏墙壁。“他们想挖地道逃跑!”陆昭菱立刻识破了他们的计划。“你们几个,跟我来,悄悄靠近,把他们一网打尽!”周时阅低声吩咐身边的守卫。众人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些黑手余党靠近。就在快要接近时,一个黑手余党似乎察觉到了动静,抬头一看,脸色大变:“不好,有人!”其他余党听到呼喊,纷纷停下手中动作,拿起身边简易的武器,准备反抗。“上!”周时阅一声令下,众人如猛虎般扑向黑手余党。黑手余党虽然拼死抵抗,但在周时阅等人的勇猛攻击下,渐渐支撑不住。“你们别白费力气了,今天你们谁都跑不了!”陆昭菱大声喊道。就在这时,地牢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一个暗门缓缓打开。“不好,还有暗道!”陆昭菱心中一惊。只见从暗道里涌出一群黑衣人,他们手持利刃,朝着陆昭菱等人冲了过来。“这些黑衣人是谁?难道是黑手隐藏的精锐?”周时阅脸色凝重。陆昭菱迅速从怀中掏出符咒,口中念念有词,符咒瞬间化作几道光芒,射向那群黑衣人。“都给我停下!”她大声喝道。黑衣人被光芒击中,顿时有几人惨叫着倒地。但其他黑衣人毫不退缩,继续疯狂地冲过来。“哼,还挺顽强!”周时阅挥舞长刀,与黑衣人战在一处。“兄弟们,别怕,跟他们拼了!”他大声喊道,鼓舞着守卫们的士气。联合势力的守卫们纷纷握紧武器,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一时间,地牢内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昭菱,你小心点,这群黑衣人似乎不简单!”周时阅一边抵挡黑衣人的攻击,一边转头对陆昭菱喊道。“放心,我没事!”陆昭菱回应道,手中符咒不断变换,又发出几道攻击。“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厉害!”此时,黑手余党见黑衣人前来支援,又有了逃跑的念头,开始朝着暗道方向移动。“想跑?没门!”陆昭菱察觉到黑手余党的意图,迅速冲向暗道。她站在暗道前,拦住了黑手余党的去路。“你们今天谁都别想踏出这地牢一步!”陆昭菱眼神坚定,如同钢铁般不可动摇。“臭娘们,别挡路!”一个黑手余党恶狠狠地说道,举起手中棍棒朝着陆昭菱砸来。陆昭菱侧身一闪,轻松躲过攻击,随后一脚将那黑手余党踹倒在地。“就凭你,也想伤我?”她不屑地说道。其他黑手余党见状,一拥而上。陆昭菱毫不畏惧,手中长剑与符咒配合,与黑手余党展开激战。周时阅那边,虽然黑衣人实力不弱,但在他的勇猛攻击下,渐渐占据上风。“哼,你们这群喽啰,还不够看!”周时阅一边战斗,一边嘲讽道。就在这时,黑衣人队伍中突然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他手持一把黑色长刀,眼神冰冷地看着周时阅。“看来遇到硬茬了!”周时阅心中一凛,但脸上毫无惧色。:()借功德不成,王妃怒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