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怎的不在家?”
过了这么长时间,沈乾都没有看见沈确,就只看见周氏姜南,身后还跟着个衣衫不整齐的小沈安。
“二郎今日刚去邻县做工了,哪知道晚上就发生这种事情。”
“幸好你们人没受伤,往后二郎不在家,可别这么大胆,若是出了事情,我该怎么跟二郎交代。”
这一家子,沈二郎走了之后,都是孩童女眷,作为三水村的村长自然也是要多照顾几分,更不说姜南待人真诚。
沈乾宽慰几句,让一家人明日到祠堂,一定给她们一个交代,才离开。
老沈家。
赵春娘心一直突突跳个不停。
沈大富出门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她隐约间,听见村里有声音闹起来了。
等她出门查看,还是如往常一般,没什么两样。
她担心沈大富,又不敢出去找他。
第二日,鸡鸣天亮,好多人被喊去祠堂。
老沈家也不例外。
“大贵呢,还没起床吗?”
“赶紧去把人喊起来啊。”
“整天就知道盯着这个点干饭,事情没一样做好。”
沈老婆子骂骂咧咧。
赵春娘心里一慌,支支吾吾地说人先去祠堂了。
沈老婆子没有注意到赵春娘的忐忑不安,也就错过了赵春娘脸上的心虚。
沈老婆子到了祠堂,感觉村人看她的眼神变得莫名,一个个都恨不得离她远远的。
沈全和赵春娘也不例外。
等沈老太挤到祠堂里,空地里被捆着的正是她的大儿子。
“阿娘,阿爹,快救救我。”
沈大富挺大一人了,犯了错,习惯性地找爹娘。
沈老婆子心中一阵疼,她大儿子虽是不成混了些,却没胆子干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还把人捆上了。
她一眼就看见祠堂还有二房一家,眼神突变,愤然喊道道:“村长,捆着我家大富做什么?”
村长就能乱捆人了!
沈老婆子被沈乾严厉地睨一眼,非但没有后退,听着自家儿子的哀嚎,勇气更甚。
不问还好,一问,村人可就开始嘲讽。
他沈大富还敢嚎,做的事情比之村里的癞子有过之无不及。
“捆的就是这偷盗的贼人。”
“沈大富去人家院子里偷鸡偷鸭,难道不该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