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都没有发现,真是可惜。”
尹轻鸿:“……”
这下谁还能分清他和饭桶呢……
被人念叨的姜娘子,此时正手速飞快给人做吃食。
终于忙完第一波客人,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姜南掏出手帕擦擦汗,看了看小蓬子里的客人。
终于知道找到不对劲了。
赵大叔还没来。
篷子里食客吃完,姜南把东西收拾干净,远远地听见一声喊。
“姜丫头,姜丫头。”
“我要的东西可给我带来了。”
姜南撑起身,笑道:“那哪能不给您带来啊。”
“我还当您不来了呢,我都想收摊把东西带回去了,还能白捡一个陶罐子呢。”
姜南说着,还不忘用围在腰身上的围裙擦一擦湿漉漉的手,她到自家板车,给人拿东西。
“那哪行啊!”
赵志把陶罐子拿到手,凑近闻了闻,陶罐子是密封的,赵志并没有闻到味道。
姜南侧目一看,赵大叔的小尾巴没有跟着,她好奇地问:“今日小言没跟着您一起来啊?”
“那小丫头倒是想来。”
说完停下来,他走到摊前,让姜南给做了两碗土豆和凉粉,又买了两根肉肠,又才继续道:“今日家中来了位伤重的病人。”
“腿骨伤着了,伤势有些重,我徒弟得坐馆,只能我亲自医治了。”
这不是全部的,他徒弟需要坐馆是其一,再就是这人的身份尊贵,他徒弟来他不放心。
好不容易稳住了,剩下的就是疗养,那人暂且留在他家中,他给人把退热的药配好,让小仆熬着,他也松了口气。
他专心医治之后,猛然想起今日跟姜南的约定。
这才急忙赶来。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赵大叔竟然会医治骨伤。
她想到了沈虎的伤。
看来上次给沈虎看诊的医馆,不是赵大叔家的医馆了。
她其实也没逛完过清江县,每日就是推着板车来出摊,再就是去肉铺,买卖活物的交易场所,其他的街巷她从未去过。
赵大叔来去匆匆,刚听他说完酸菜的两种吃法,提着东西就离开。
多亏了今日的诗会,姜南的小摊都来了不少新食客。
东西买得也快,她收摊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