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了淀粉上去,脆饼也能紧紧黏在一起。
玉蜀黍味道本是清香偏淡,用油炸之后也不会显得腻味。
一家人都很爱这脆饼。
特别是沈安,一直强调这是自己做的。
今日虽惊险,却也是安稳无恙地过去。
姜南收拾衣柜,翻出药瓶,她这才想起,她白日时还说把赵大叔给的药拿给沈确。
老大夫一来,她也被岔忘记了。
买回来的油烛就放在她这屋里,她摸出火折子点燃油烛,拿着药出门。
“谁?”
“我,姜南。”
姜南拄着拐后退一步,她听见屋里传来的脚步声,好一会不见门开。
她又上前敲了两下。
“可是有什么事情?”
姜南提着油烛,门开,一下子就看清开门那人,昏黄的烛光映照在人脸上,头发整齐,再往下看去,衣衫有些凌乱,受伤的手臂缠了白布,所以袖子是挽上去的。
腰带却是系得歪扭的。
姜南也品出来,她有点冒昧了。
看得门口的沈确,神色之间有些羞赧无措。
他不自在地后退一步,没入暗色之中,羞红的耳根也无人能瞧见。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宝贝们七夕快乐啊!
第66章醍醐
姜南并没有注意到沈确后退的动作,她一手举油烛,另一只手把药拿出来,烛光刚好能照射到瓶身。
“这是伤药,家里小吃摊上经常来的赵大叔是郎中,医术了得,这也是赵大叔给的,你拿去试试。”
暗色之中的沈确动作略有些慌乱,好歹是把腰带系好。
“怎么了?”
姜南把油烛举得更高,很是不解地问了一句。
“无事。”
沈确的声音有些急,他瞥见烛光往屋里洒,他赶紧出声拦住。
姜南并未注意到沈确这细微的变化,手上的药瓶被拿走,她也就放心了。
先前她问过赵大叔,这伤药,外伤皆是能用的。
村中老大夫给的伤药膏效果还是蛮好的,她的脚都感觉好了不少,痛感也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