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食,那不就是吃多了嘛。
金三当然也听出来了。
他倏一下把手抽回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谁知道你是不是郎中,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
“诶,你这人,哦,我晓得了,怕是想讹银子,被赵郎中拆穿了吧。”
“怪不得。”
食客见不是食物问题,他们也安下心,矛头一下对准金三。
人多势众,金三自己知道他肯定占不到便宜,他站起身,骂骂咧咧往外走去。
“你做什么?”
沈确挡在人前,此刻眼中带笑,话语还是一样的尊重道:“方才客人没听清,我说,若是食肆问题,当赔您五贯,现在郎中诊出,并非食肆问题,这五贯自然该您出。”
食肆内的食客,有的觉得沈确不该这样,可有的确认为这样没错。
这明显就是来寻麻烦的。
“凭什么!”
“您若是觉得此法不行,不若去本县县衙理论一番,故意陷害清白之人,所为何罪。”
金三这次脸色是真的白了。
本来来一趟县上就不容易,见官他是万万不敢的。
可是五贯,他哪里能拿得出来。
沈确人高身壮,往小鸡仔一样的金三面前一站,他哪里撑得住。
金三哆哆嗦嗦地跑到外头去找自家阿姐拿钱,千说万说,加上阿娘给自己的银子,也不过凑出来一贯多。
“千万别送我去见官,都是我姐指使我的,是她看不惯你家的食摊赚钱。”
话音一落,食客们倒吸一口凉气。
险些就误会美味食肆了。
沈确面色也不好看,拿了银钱,也问清楚,他轻哼一声。
金三跑得飞快,甚至他阿姐喊他都没听见。
姜昭和左子澄安抚着客人,食肆又恢复自然。
沈确到后厨把事情告诉姜南。
“是对面摊子的夫妇指使的?”
姜南紧蹙着眉,煮面的动作一顿。
她方才还以为食肆内没来新客,这么长时间都没来送点菜单。
她干脆准备面酵母。
因为对面摊子忽然的竞争,她想再做点新东西。
早食的话,油条就很合适,早上本来就要磨豆子,豆浆也就顺手的事。
原来前堂竟然是出来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