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都喜欢稀奇的东西,更别说糕点的味道很好,他们为了得到这糕点,还愿意开出高价呢。”
姜南没忍住笑,她倒是不知道这些东西这么受欢迎。
现在的大厨果然厉害,她单单是出了个方子,就能得到这么多银钱。
她毫无顾忌地收到自己的钱袋子里,心情十分的好。
有了这些银钱,她又可以做新吃食了。
她本来还在忧愁,这钱来的正是时候。
食肆关门之后,姜南把阿娘和小安留下,她先带着沈确去买小砂锅。
虽然形状看着跟现代的有些差距,但做砂锅粉面,倒是够了。
她还购入三个小瓦炉,刚好可以用来煮烧锅土豆粉。
再去市场购入做砂锅土豆粉需要的食材。
就这么一折腾,都快过去半个时辰。
姜南喝口水,她终于有机会问阿娘,家中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
“阿娘何出此言?”
一家人坐在厢房,二哥和子澄也已经一家了。
姜南把东西买回来都没来得及收拾。
她突然听到阿娘说这样的话,心中觉着不舒服,她阿娘好久没有出现过如此沮丧的情绪了。
至少在家中开食肆后,阿娘是没有这样的情绪。
“当初二郎娶亲,确实是他伯娘找的媒人,这才让我有了小南你这个好媳妇,我先前跟你说沈正礼要说亲,昨日我和小安刚回家,赵春娘就来家中要我出银子,给她儿子做聘礼。”
姜南其实对于她出嫁那段记忆很模糊,她只隐约能捕捉到一些残留碎片。
当初好像是有媒人来家中。
“只是这样?”
如果仅仅就是这样的话,那小安额头怎会撞一个青包。
“大伯娘还想抢家里的鸡鸭,说是给大堂哥做聘礼,我不让她去,她把我推倒,我就撞上院子里的石桌上。”
沈安可委屈了。
大伯娘太不讲理。
姜南听完,她生气了。
赵春娘还真是脸大。
她还好意思说沈确当初娶亲是她的功劳。
老沈家攒下来的银子,还不是沈确自己做工赚来的。
说到底,她和沈确成婚,所花的银钱,还不都是沈确自己的。
若不是这样,沈确能被瞒这么久。
进了祠堂两次,还不长记性。